第2章

着那行字，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一种更深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恐惧。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绝望游戏系统”，返回结果为零。搜“疼痛反馈系统”，搜“72小时归零任务”，全都是无关的信息。
这不是网络恶作剧。不是什么黑客组织的恶作剧。
我抓起外套冲出公司，打车直奔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医生给我做了**检查——脑部CT、听力检测、血液分析、神经系统评估。折腾了两个小时，医生拿着报告单告诉我：“一切正常，你的左耳听力没问题。”
“可我明明听不见！”我几乎是在吼。
医生扶了扶眼镜，用一种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我：“江先生，您的听力检测数据显示双耳听力完全正常。我建议您去心理科看看，可能是近期工作压力导致的...躯体化障碍。”
我没去心理科。因为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如果我的左耳真的在医学意义上是正常的话，那这种“听不见”的状态，是那个系统造成的。它能让我的器官在物理上正常运作的同时，剥夺我对这个器官的使用权限。
这不是病。
这是绑架。
我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凌晨三点，房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石英钟的滴答声。手机屏幕一直在亮，倒计时无情地跳动着：71:12:48。
那个进度条像一根针，扎在我心脏上。
我试着分析系统的逻辑。它说要“放弃所有身外之物”，那什么东西算“身外之物”？银行存款？房子？车子？可我没房子也没车子，所有的身家就是那**资卡里的128万存款。
我决定先试试。
凌晨四点，我站在楼下的ATM机前，插卡、输密码、查询余额。屏幕显示：1,284,763.82元。六年工资，加上年中奖，加上年终奖，加上加班费，我像守财奴一样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我按下“取款”，输入金额：100元。
ATM机吐出一张纸条，不是钱。
纸条上印着一行字：“建议全额取出，毕竟...您以后用不上了。：）”
那个笑脸符号让我脊背发凉。这个系统能干涉ATM机。它能在银行的系统里留下信息。它的权限比我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