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司三年，工作兢兢业业，能力突出。我决定提升她为特别助理。”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掌声响起，稀稀拉拉的。
白露第一个站起来鼓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朵花。
她的心声却是一把刀子：“草，凭什么？老娘当主管熬了五年才上位，她一个底层文员有什么资格跳级？不成，周五那场会议绝对不能让她参加，得想办法弄走她。”
我听见财务总监的念头在骂脏话：“霍天朗吃错药了？这丫头查过我账户，提拔她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霍天朗的心声却是另一幅光景：“让她看见机密会议的内容，那笔二十年账就能有人背锅了……净化计划提前到周五，正好拿她当祭品。”
祭品。
那两个字像**进太阳穴，疼得我瞳孔一缩。
“沈棠？”霍天朗看了我一眼，“你脸色不太好。”
我强撑着笑：“没事董事长，就是有点低血糖。”
“那就好好干。”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周五跟我参加集团机密会议，公司未来的大计，只有核心高层才能参与。”
白露的脸色变了。
我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散会后，我没回工位。我顺着楼梯往上走，一层一层，走到天台。
顶楼的铁门虚掩着，平时锁得死死的，今天却留着一条缝。
我推开门。
天台上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地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红色的粉末组成的线条一圈一圈扩散开来，正中间摆着一把小刀。
刀旁边压着一张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我走近了，看清楚那张纸上的字。
出生证明。
姓名：沈棠
出生日期：1997年8月15日
母亲：纪寒苏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蹲下去把那张纸捏在手心。
纪寒苏。保洁大爷的妹妹。
风吹过来，身后响起脚步声。
我转过头，看见保洁大爷站在天台门口。他今天没穿工作服，换了一身黑色的旧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
“孩子。”他打断我，声音很轻，“你必须在周五前离开公司，否则就会死在这里。”
我拿着那张出生证明，手在抖。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阵法。”纪伯看向脚下那些红色线条，“献祭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