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照片被汗洇湿了边角。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锁住了。
门外的人停下脚步，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响起：
“孩子，你终于发现那张照片了……但你不该来这里的。”
是保洁大爷。
暗流汹涌
我整个人贴在柜子上，手指攥着照片的边角，指甲陷进肉里。
门没开。大爷也没再说话。
可我能听见门背后那层心音——模糊的，像隔着厚厚的毛玻璃，几乎分辨不清。跟整栋楼里那些清晰得刺耳的念头完全不一样。
只有四个字，拼了命地挤出来：“太快了……太快了……”
然后门缝底下塞进来一枚铜钱。
生绿的锈迹，磨得有些发亮，用一根红绳串着。铜钱中间方孔的位置，刻着一朵小小的棠花。
大爷的声音又响起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子时前戴上它。能保你平安。”
我盯着那枚铜钱，喉咙发干：“你到底是谁？”
“一个打扫卫生的老头。”脚步声开始远去，“记住，子时前。”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后，我蹲下去捡起铜钱。沉甸甸的，不像普通的古钱币，握在手心有种温热的感觉，像是刚从炉火里拿出来。
我把红绳挂上脖子，铜钱贴着胸口，隐隐发烫。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梦里全是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道观门口朝我招手，身后是漫天的火光。
次日早晨，我踩着打卡机响铃走进办公室。
门口的**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哟，你还能来上班？我还以为你昨天被董事长骂辞职了。”
他的心声更直白：“真晦气，她要是走了，我就能升主管了。”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工位。桌上的咖啡已经放好了，热气腾腾的。
咖啡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写着：“今天会议室，小心白露。”
没有署名。字迹很老练，像练了半辈子书法的人。
我来不及多想，白露的尖嗓子就从走廊那头传来：“沈棠！九点开会，董事长点名要你参加。”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霍天朗坐在主位上，手指敲着桌面，满面春风。
“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是想宣布一件事。”他扫了一眼全场，目光落在我身上，“沈棠同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