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上问他：“去哪里？”
许牧牵起我的手，摆弄着手指说：“不告诉你，告诉你就没惊喜了。”他把手指塞进我五指缝隙中与我十指相扣。
指间摩擦的触感让我感到发烫，我默许着他做这些动作，没有拒绝，默许着他靠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不知道是不是香水的味道，这是我在别人身上从未闻到过的。
许牧亲了亲我的脸，我没有动，心跳得震耳欲聋，靠得太近了，我不知道这心跳是我的还是他的。
到目的地后，下车，许牧牵着我坐上电梯缓缓上升，来到了塔顶，这里能看到整个东临市的夜景，抬头能看到浩瀚星空。
人肉眼能看到的星星距离地球大约有几十到几百光年，它们在广袤无际的宇宙中如此渺小。
我望着夜空出神，我亦是如此渺小，渺小到寻不到人生的意义，我也终会死去，带不走任何东西。
突然“嘭”的一声，漫天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我又被绚烂多姿的烟花所吸引。
许牧什么时候在背后抱着我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怀抱太暖和了，我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许牧下巴抵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脸轻蹭了蹭，在我耳边问：“喜欢吗？”
“喜欢。”
他又问：“喜欢我吗？”
“喜欢。”
许牧轻轻掰过我的下巴与他亲吻，亲了一会，冰凉的雪花飘到我发烫的脸颊上，许牧放开了我，我睁开双眼看着许牧。
许牧说：“下雪了。”
他打开大衣把我裹在他怀里，我看着他问：“你很开心吗？”
“我很开心，李砚之，我们在一起吧。”
我没有说话。
许牧又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不能在一起吗？”
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没人能受得了你’这句话此刻在我脑子里不停地盘旋。
许牧抓住我肩膀退开了点距离看着我说：“你在考虑什么？”
我开口说了句：“不知道。”
“为什么？你说出一个让我接受我们不在一起的理由，我放你走。”
刚在怀里感受到的舒服温度暴露在寒风中，只用一秒就消散了，我还想往里钻，可是肩上的手抓得很紧。
“抱歉，我可能做不好一个男朋友，我不会谈恋爱，和我谈恋爱会很痛苦。”
“不会的，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你不会，我教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许牧又把我抱住。
不停地在我耳边说：“好不好？好不好？砚之，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或许是他的怀抱太暖和了，或许是耳边温和的声音能让我忘掉脑海里那些刺耳的话语，我又点了点头。
3.
我开始要时刻回复许牧的信息，接听他的电话，除去许牧要去应酬。
还要和许牧出去吃饭，偶尔下班还要去许牧公司陪他工作。
生活中一下子多了很多安排，都是许牧，许牧，许牧……
“砚之，你过来了吗？”许牧在电话里说。
“嗯，到公司楼下了。”
“你和前台说一声，让她带你先到我办公室等我会儿。我这还需要点时间，可能要半个小时，无聊的话叫她带你随便逛逛。”
我应了声好，走进公司和前台说：“你好，我来找许牧。”
前台小姐从我进来就开始微笑着，“你好先生，许总已经和我交代好了，请跟我这边走。”
我跟着她绕过大厅走到了电梯口，不是我平时跟着许牧一起坐的电梯，在等电梯的空隙。
前台小姐可能见过我几次，看着我又笑了笑和我搭话：“方便问下先生贵姓啊？最近见你常来，是许总朋友吗？”
我点点头说：“我叫李砚之，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好的，李砚之先生。”前台小姐说。刚好电梯到了，她扶住电梯门说：“到了。”
我道了声谢，先走出了电梯，到办公室里面沙发上坐着，她又问我喝什么，要不要吃点点心，我说：“一杯水就可以了，谢谢。”
等了十几分钟，我无聊拿起桌上的书随便翻了翻，都是一些公司产品的展示图，我又放了回去。
前台小姐还没走，站在一旁，我不习惯有人盯着，跟她说：“你可以先去忙。”
她又摇摇头说：“许总让我跟着你，你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或者我可以带你随便逛一逛。”
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