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许牧说：“抱歉，这么晚打扰了，你早点休息吧，不用麻烦你，我叫个代驾就可以了。”
我思索了片刻说：“没关系，你给我发个地址吧，我过去接你。”
车停到一个叫‘绅屿’派对酒吧门口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雪还未停。
我和门童说我是来找人的，他问了我包厢号就让里面一个接待员带着我进去。
推开包厢，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偌大的包厢只有许牧还坐在里面。
“许先生，许先生。”我走进去到他旁边推了推他手臂喊他，酒味掺杂着淡淡的烟味令我有些难受。
许牧睁开眼看清是我便笑了笑：“李砚之，你来啦？”身体却一动不动。
我皱起眉头说：“走吧，我送你回去，你朋友都走了吗？怎么留你一个人在这？”
许牧这才站起来小声嘟囔了句什么，没听清，我又凑近问：“嗯？”
“他们都走了，谢谢你过来接我。”许牧说。
我听着他这清晰的语气猜测应该还没醉到需要人扶的地步，便在旁边没伸出手，点点头说：“走吧。”
等我们都上车之后，我问了许牧家地址，启动了车之后他却开始说了很多话。
他说：“李砚之，我每次送给你的东西你为什么都不要，约你吃饭你也每次都拒绝，你能不能多理理我，我喜欢你啊”
“李砚之，你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拒于千里之外，”又顿了一下说：“可我明明能感觉到你是喜欢我的，没有人会不喜欢我。”
最后一句说得很傲娇，我看了他一眼，觉得他确实也有这底气说这句话。
能听出来许牧像是在跟我诉说着他的委屈，可我感受不到他的情绪，应该是难过吧。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听到了许牧的手机在兜里不停**动，他拿出来又关掉了。
我看着前方闪烁的车尾灯，雪停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抱歉。”
许牧没再说话了。
2.
满街店铺开始点缀红绿色彩饰，门前摆放的圣诞树、圣诞老人早早地迎接着两天后的平安夜和圣诞节。
小恒也兴致勃勃地开始为咖啡店增加一些氛围。
我坐在里面壁炉旁望着窗外发呆，许牧自从上一次喝醉送他回家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过来了。
我想也许不会再来了吧。
“砚之哥，哥！老板！”小恒在门外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小恒边走进来边说：“有人找你，砚之哥。”又走近低声和我说：“外面有辆黑色的宾利，好帅啊，门口找你的那个人就是从那车里下来的，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大佬？”
我往外面看了看，那个人是许牧身边的张秘书，我见过他一两次。
他看到我冲我笑了笑，我朝他点点头，对小恒说：“我出去一趟。”
张秘书帮我打开车门，我说了声谢谢。
坐上车，看到许牧笑起来还是那样好看，他问：“李砚之，有没有想我啊？”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叫了声：“许先生。”
许牧捏了捏眼角，叹了口气说：“我这几天感冒了，工作上也有很多事要处理，今天空了点就过来看看你。”
我看着许牧说：“你多注意身体，我…”话不知道怎么说，微低下头没再看他，心却跟着发紧了下。
“咳咳。”
我闻声抬头看向他，他头扭向了窗边又咳了两下，我来不及思考突然伸过手抓住了他放在腿上的手指，“许先生，你…”
许牧反手把我的手抓得更紧了，惊喜地看着我问：“李砚之，你是不是想关心我？”他又笑了笑。
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心情挺愉悦的，我也跟着笑了笑说：“是吧。”
“说是！我想听肯定句。”他又说，“我能抱你一下吗？”
我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又慌了神。
“算了，靠太近等下传染给你，后天平安夜晚上方便请你吃个饭吗？”
今日的太阳那么刺眼却又那么温暖，路上厚厚的积雪早就融化了，冬天的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积雪也跟着化了又化。
我想在我最讨厌的冬天里一直都有阳光，我便点了点头说：“方便，也可以抱一下。”
……
平安夜那天我们一起吃了饭，许牧说带我去一个地方，我坐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