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监控我，他***都没承认，只是说"来找朋友"。
我心一沉。
这个人在规避法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把每一步都控制在"不违法"的边缘。
女**看出我的慌乱，温和地说："如果您感到不安全，可以先去朋友家住几天，或者装个监控。我们也会加强这一带的巡逻。但就目前情况看，这位先生确实没有做出什么违法行为……"
我指甲掐进掌心。
他说："我不是来找朋友的。"
我们都看向他。
他看着我，淡声说："我是来找你的。"
我后退一步。
他继续说："三个月前，在**，你看见过我。你盯着我看了三次。第三次，你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十四秒。"
我说："那又怎样？看几眼犯法吗？"
"不犯法。"他说，"但你记住我了。"
我愣住。
他继续："回来之后，你搜过我的名字。你搜了空明尊者，**佛子，空明**，高冷**。一共搜了十一次。"
我心跳骤停。
他怎么知道我的搜索记录？
我说："你黑了我手机？"
他没回答。
**听见这话，脸色又凝重起来。男**转向他："先生，您确实进入了这位女士的电子设备？"
他说："没有。"
男**看着我："女士，您的手机有异常吗？"
我……我不知道。
这几天手机一切正常，没有卡顿，没有发烫，没有奇怪的应用……
但我知道我不该搜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我说："我不知道……但我没告诉过任何人我搜过什么，他怎么知道？"
**也犯了难。
因为技术上确实没证据，一个说被监控，一个说没有，而手机又看不出问题。
最后**只能劝道："这样，您们私下解决吧。如果真有违法行为，再联系我们。这位先生，您也不要再来打扰这位女士了，好吗？"
他说："不行。"
**皱眉："先生？"
他看着我："她欠我一样东西。"
我问："什么？"
"**。"
我愣住了。
**也愣住了。
男**不耐烦地说："先生，因为一张**来找上门，这不太合适吧？"
他说："这不是普通的**。"
"那是什么？"
他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淡色的眸子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我的灵魂吸进去。
然后他说："三个月前，你看见我，记住我，回来后搜我的名字。你想了解我，但你不敢靠近。所以我把你拉进我的局。"
我问："什么局？"
他说："一个赌局。"
我说："我从来没跟你打过赌。"
他说："你打了。你输的那天，欠我一照片。"
我完全听不懂。
**也听不懂，男**摆摆手："行了行了，什么赌局不赌局的，你们私下说。女士，我们先走了，有事再打我们电话。"
**走了。
楼道里只剩下我和他。
隔着防盗门的缝隙，我跟他面对面。
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发**。"
我说："我凭什么——"
"因为你想知道，为什么是我。"
我愣住。
他继续："你搜了我的名字十一次，你好奇。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人，想知道我为什么在庙里，想知道我为什么出家，想知道我的一切。"
我说："那只是好奇……"
"好奇就是开始。"他说，"好奇就是动心。"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继续："你动心了，所以我把你拉进来。现在，你欠我一张照片。"
我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打过赌？"
他说："三天前。你扫码加我那一刻。"
我想起来了。
那天团建，我喝多了，行政让我扫码进群。我手抖，扫错了一个码。
那个码不是群码，而是个人码。
那个码的头像是空白，名字是空白。
那个码的主人就是他。
我说："我扫错码了……我根本不认识你，这算什么赌？"
他说："你扫了，就是进了。进了，就是赌局开始。"
我听着这些话，觉得他简直疯了。
我说："你有病吧？"
他说："或许。"
他说得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
"但你已经在局里了。"他看着我，"你欠我**。给了，我走。不给，我每天都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