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意外。”
画面戛然而止。
顾烬猛地睁眼，大口喘息，冷汗浸透后背。
他发现自己还站在冷藏室里，右手死死攥着林雪的手指。那枚银戒指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在冷光灯下泛着诡异的青白色。
冷藏室墙上的温度计，指针从零下五度掉到了零下八度。
顾烬松开手，后退两步，撞在铁柜上。
他抬起右手。指尖没有冻伤，但刚才那一切太真实了——雨水的腥气，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周明轩嘴角的弧度。
那不是幻觉。
他看向林雪的脸。她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动静。
顾烬站在原地，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掏出手机，对着林雪的脸，拍了一张照片。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金色，转瞬即逝。
他关掉手机，走出冷藏室。
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扶住墙壁，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眼前的灯管变成重影，像是有人在他眼球上蒙了一层毛玻璃。
过了足足五分钟，视线才恢复。
他回到值班室，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上林雪的档案。
最终，他没有修改任何内容。只是把“意外”两个字，复制粘贴到一个新建文档里。
文档标题：游戏开始。
保存，加密，关机。
窗外开始下雨。
顾烬靠在椅背上，忽然感觉右手无名指一阵刺痛。他低头看去，那枚戒指上似乎还残留着寒意，而他的指尖，出现了一块极淡的青黑色印记，像是被冻伤，又像是墨水渗进皮肤。
他搓了搓，搓不掉。
“什么鬼……”
他喃喃自语，没当回事。
窗外，雷声轰鸣。
---
游戏开始
顾烬冲出殡仪馆的时候，雨下得很大。
他一路跑到街角便利店，在监控死角站定，掏出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闭上眼，回忆刚才回溯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
车牌号：江A·77489。抛尸地点：城西锦绣花园工地，三号楼后深坑。周明轩的手链：银色链条，十字架吊坠。
周明轩说的是：“让**队那边定性为意外。”
**队有人。
顾烬走进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他不会抽，但需要***冷静。第一口呛进肺里，他弯着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