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物通灵：我的眼睛能看见凶案

他盯着顾烬看了很久，忽然压低声音：“顾烬，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烬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让周明轩后背莫名发凉。
“我知道什么？”顾烬轻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整理遗物的。”
他转身走进雨幕，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早点回去吧，雨大，路滑。开车小心点，别出意外。”
周明轩站在原地，手里的伞微微倾斜，雨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
他看着顾烬消失在街角，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阴沉。
顾烬回到出租屋，反锁房门，打开笔记本电脑。
他没有报警。他知道报警没用。
他打开邮箱，新建邮件。
第一封，发给本地交通广播爆料**，附件是抛尸地点示意图，以及一句话：“锦绣花园三号楼后深坑，有车祸伪造现场的痕迹。”
第二封，发给江城市都市报匿名爆料邮箱，附件是周明轩的车牌号。
第三封，发给周氏集团对家宏远实业公关部：“周家公子涉嫌肇事逃逸，证据在锦绣花园。”
做完这一切，顾烬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朋友圈，仅对周明轩可见：
游戏开始。
一分钟后，手机响了。周明轩打来电话，顾烬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没有接。
第三次，顾烬接了。
“顾烬，”周明轩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颤抖，“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顾烬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雨还在下。
“我知道什么？”他轻声重复，“明轩，你紧张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
顾烬挂断电话，拉上窗帘，坐在床沿，盯着自己的右手。
指尖那块青黑色印记还在。而且，他感觉头很痛，像是有人用锤子敲他的后脑勺。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梦里，他回到了暴雨夜。林雪躺在深坑里，眼睛睁着，看着他。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不是意外。”
顾烬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窗外天亮了。他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
他爬起来，发现自己在发烧。额头滚烫，喉咙干涩。
他量了体温：39度。
“什么鬼……”他喃喃自语。
他看向镜子，忽然发现，瞳孔深处那一点金色没有消失。在晨光里，像一粒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