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综影视之我的cp天下第一  |  作者:喜欢茺蔚的阿茹  |  更新:2026-05-09
一枝花2------------------------------------------,胸口塌了一块,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嘴角全是血。。“有意思。”他说,“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受伤的人。你几百年来大概率也没见过几个能打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要不要再来?今天先到这里。”,断掉的肋骨在皮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面不改色,“来日方长。”。,低头看着靴子上那个血手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怎么站起来的动作那么从容?——他没有看上去伤得那么重。,他在故意让她以为他伤得重。“老狐狸。”苏晚宁皱了皱眉。,双方都在试探。
她没出全力,他知道。
他没暴露底牌,她也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一枝花像幽灵一样出现在苏晚宁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她查案,巷尾的阴影里永远有一道暗红色的影子,不远不近地缀着。
她吃饭,对面位置凭空多了一副碗筷,桌上的菜永远多一道她没点的——是她上次随口说过“还不错”的那家铺子的桂花糕。
她出差,路上一枝花替她把沿路的小**清了个干净,留下一路的**和一朵玫瑰花。
她回到客栈,房梁上挂着个纸包,打开是一串糖葫芦。
糖纸上压着一片银杏叶,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四个字:
“赏花别忘。”
苏晚宁把糖葫芦吃了,银杏叶烧了。
第二天她出任务,一枝花又来“帮忙”——这次是替她挡了一箭。
箭矢从暗处射来,目标是她后心。
她没有回头,因为她早就感知到了,她打算侧身躲过,顺便捏住箭尾反掷回去。
但一枝花比她快。
他不知从什么地方蹿出来,整个人挡在她身后,箭矢没入他的肩胛,贯穿而出。
他闷哼了一声,血从箭头滴下来。
苏晚宁转身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然后火气“蹭”地窜上来。
“谁让你挡的?!”
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我自己能躲!”
“我知道你能躲。”一枝花苍白着脸,居然还在笑,
“但我想挡。”
“你是不是有病?”
“病了几百年了,”他说,“一直没好过。”
苏晚宁深呼吸了三秒。
然后松开他的衣领,从袖中扯出一条帕子,粗暴地按在他肩上的伤口上。
“跟我回去。”
“回哪儿?”
“大理寺。我替你包扎,然后你滚。”
一枝花低下头,看着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忽然问了一句:
“你是哪个朝代的人?”
苏晚宁手上动作一顿。
“什么意思?”
“你的武功路数很奇怪,”
他一字一句地说,
“不是中原的,不是西域的,我活了几百年都没见过。还有你的眼神——你看这整个大唐,透着一股‘和我没关系’的疏离感,像在逛一个很大的集市。”
“你活了几百年都闲成这样?”苏晚宁手上加了力道,用力绑紧布条,“见个人就分析?”
“我不分析人,”一枝花抬眼看她,“我只分析有意思的人。”
“那我不管你对我有没有意思,”苏晚宁用力系了个死结,“我对你没意思。”
一枝花低头看着那个死得不能再死的结,笑了。
“结打得真丑。”
“那你拆了自己重打。”
“不,”他说,“你打的,我留着。”
苏晚宁觉得自己上辈子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天下午,苏晚宁正蹲在大理寺后院的井边洗剑,邱庆之风尘仆仆地从外地赶回来,一进院门就看到她。
他的表情变了好几下。
“你就是新来的少卿?”
“嗯。”苏晚宁头都没抬。
“听说你跟一枝花走得很近。”
邱庆之的声音很冷,是那种经历过太多之后才会有的冷。
苏晚宁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
书里的邱庆之,是她很喜欢的角色。
外表冷漠,内心滚烫,被一枝花捏着把柄,活得像个行尸走肉,却始终没有丢掉最后一点良善。
“不算近,”她说,“他一靠近我就想揍他。”
“那你揍了没有?”
“揍了。”
“揍完之后呢?”
苏晚宁想了想,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揍完之后呢?他第二天会再来。
第三天会再来。
带着伤来,带着笑来,像一块怎么都甩不掉的牛皮糖。
邱庆之看着她的沉默,忽然说了句:
“你小心一点。他活了六百年,最擅长的不是不死,是让人上钩。”
“你是被他钓过的那条鱼?”
苏晚宁问得很直白。
邱庆之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了,走了三步又停下来,背对着她说:
“那天替你挡的一箭,不是偶然。他算好了的。”
“算什么?”
“算你会心软。”
苏晚宁愣在原地。
她想起一枝花中箭之后那个笑——不是疼痛的笑,是得逞的笑。
她想起他说的“我想挡”——不是冲动,是计算。
她想起自己替他包扎、带他回大理寺——每一步,都在他的剧本里。
“操。”苏晚宁骂了一句。
她把剑擦干净,站起来,朝着邱庆之的背影说了一句:
“谢了。不过你放心,他不是钓我这条鱼的人。”
“那是什么?”
“是两个钓鱼的人,在互相扯线。”
苏晚宁开始躲一枝花。
不是怕,是想清楚了一件事——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不是武功上的危险,是精神上的。
他用几十年的耐心、几百年的阅历,织成了一张又软又密的网,你以为你是在自由地飞,其实是撞进了他的局。
但一枝花怎么可能让她躲掉?
**天夜里,苏晚宁**出去查一个案子,刚落地,就看到一枝花靠在墙根上等她。
他今天没穿暗红色的袍子,换了一身月白色的。
月光一照,整个人像一尊瓷器,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的肩膀上还缠着她那天打的布条,那个丑陋的死结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你穿这个颜色……”
苏晚宁下意识开了口,又立刻闭上。
“嗯?”
“不好看。”她改了口。
其实她想说的是“像个正经人了”,但她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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