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爱吃的那些清淡食材，每天照着菜谱练。
所有酒局应酬一概推掉，客户不高兴就不高兴，我只想赶在他进门前，让屋里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着的。
我活成了一颗绕着他的轨道公转的卫星。
他是我的太阳，我以为只要我够安静、够懂事、够好，他迟早会回头看我一眼。
直到苏念棠出现的那天。
那天我去学校接他下课，远远看见走廊尽头，他和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并肩走着。
她笑着说了什么，他竟然也笑了。
我站在走廊这头，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
因为那个笑容。
三年了，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
他任由她挽住他的手臂，低头帮她拨开额前的碎发，眼里的温度，是我拼了命都没能捂出来的。
我开始暗中留意他的行踪。
他以前每周三晚上雷打不动有一场学术讲座，从不缺席。
最近连着三周，全部取消了，系统上标注"因故暂停"。
我问他，他说课题组要赶进度。
可他手机弹出来的消息，写着——
"姜老师，今晚的星星好亮，谢谢你陪我散步。"
"姜老师，导语那段我改了三版，麻烦你帮我看看。"
"姜老师，便利店看见你喜欢的乌龙茶，给你留了一罐。"
条条消息，亲昵得早就不是师生之间的样子了。
而他的回复里，叫她"念棠"，不带姓。
结婚三年，他叫我"沈若晚"，连简称都吝啬。
我放下他的手机，手抖了一下。
苏念棠。
他的研究生。
他不是不会爱人。
他只是不爱我。
第三章
公司的年度新品发布会定在周五。
方明远提前一周把流程发给我过了三遍，每个环节都已经对好了。
今年是品牌创立第十年，这场发布会很重要。
可我的状态差到了极点。
白天盯数据、开会、审方案，晚上对着姜亦川手机里的那些消息翻来覆去睡不着。
连续四五天，加起来没睡够十个小时。
发布会当天下午，我在**补妆。
方明远推门进来。
"沈总，卫芷兰来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
卫芷兰，芷兰美妆的创始人。我入行第二年她就开始跟我抢市场，十年了，一直咬着我不放。
不过今天是我的场子，她来就来吧。
茶歇环节，我端着杯气泡水跟合作方聊天。
卫芷兰踩着一双漆皮高跟鞋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笑盈盈的。
"若晚姐，好久不见，发布会办得不错嘛，排场挺大。"
她比我小两岁，叫我"姐"，语气里从没带过尊重。
"芷兰客气了。"
她凑过来，压低声音，脸上挂着那种假惺惺的关切。
"听说姜教授最近跟他一个学生走得特别近？学校那边已经传开了。"
我端杯子的手没动。
她继续说："唉，我也是好心提醒你，男人嘛，身边多个**知己太正常了。"
她微微提高了声音，刚好够周围几个人听见。
"你说你又赚钱又持家的，结果老公三年都不碰你，跑去跟自己学生搞暧昧，外面人不知道，咱们圈子里谁不清楚啊？"
旁边几个正端酒杯寒暄的客户，动作微微滞了一下。
我攥着杯子，指节发白。
卫芷兰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
"若晚姐，别太累了，有些东西强求不来的。"
她转身走了。
身后留下一圈压低声音的议论。
方明远走到我旁边，轻声问："沈总，要不要我去处理？"
"不用。"
我把杯子放回托盘。
她说得对，强求不来的东西就别强求了。
可是放弃这件事，我做不到。
至少当时做不到。
回到家，姜亦川不在。
桌上放着一碗粥，凉透了。
纸条写着：系里有活动，不用等我。
我把粥倒进了水池。
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卫芷兰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反复滚。
"三年都不碰你。"
整个行业都知道了。
原来只有我一个人还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章
我没死心。
周末姜亦川难得在家，我找了个机会，提了苏念棠的名字。
"最近你跟那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