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林薇忍不住了。
她冲到我面前，尖声骂我。
“江野，你太过分了！”
“清梨只是手滑！”
“你为什么要这么羞辱她？”
我点点头。
“对。”
“手滑。”
我转身拿起沈清梨桌上的半杯奶茶。
林薇脸色一变。
“你想干什么？”
我笑了。
“学习。”
下一秒，我手一抖。
半杯奶茶精准泼在林薇的小白鞋上。
林薇尖叫起来。
“江野！”
我立刻捂住嘴，眼圈通红。
“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不会怪我吧？”
全班瞬间安静。
林薇气得脸都歪了。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我震惊地看着她。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都道歉了。”
“你还想怎样？”
“大家都是女孩子，开个玩笑而已。”
“你刚才不是说手滑没关系吗？”
“怎么轮到你的鞋，就突然要走司法程序了？”
林薇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鞋。
“你这双鞋心理素质不行。”
“不如我的人格。”
“被你们踩四天了，还没坏。”
这次，连后排几个女生都笑了。
林薇脸红得像要炸。
沈清梨终于装不下去了。
她压低声音。
“江野，你到底想怎样？”
我看着她，笑得很乖。
“拜师啊。”
“你不是喜欢演吗？”
“我陪你演。”
“不过我这个人学东西比较认真。”
“下午四点，操场**台。”
“我公开拜你为师。”
沈清梨瞳孔猛地一缩。
“你疯了？”
我点头。
“对。”
“我以前正常，是因为我以为你们听得懂人话。”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
所有人都闭嘴了。
顾辞站在门口，黑色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着，脸色阴沉。
他先看沈清梨。
确认她在哭后，他眉头立刻皱起。
可下一秒，他的视线落到我身上。
半秒。
很短。
但足够我看见他眼底没藏住的惊艳。
他看着我湿透的白衬衫。
看着我下巴上滴落的咖啡。
看着我那张全校论坛讨论了四天的脸。
然后他立刻移开眼。
像怕沈清梨发现。
我忽然明白。
他不是只来护沈清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