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户。"
我的手悬着，停了两秒，收回来放在膝盖上。
没吭声。
低头继续翻面前的文件夹。
"好了，散会，大家回去好好准备，庆典上见。"
宋启明拍拍手，第一个走出去。
他一走，会议室里炸开了锅。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当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把卡给碎了。"
"顾哥以前不是挺受重视的吗？宋总来了之后怎么……"
"嘘，人家是副总，你跟他较什么劲。"
也有人笑。
"怪谁呢，天天闷头做表格，也不知道跟领导走动走动。"
"他老婆可是程总，这层关系都混成这样，也算本事。"
我收拾好文件，起身走出去。
走廊里那些议论声远远跟着，我装听不见。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表格，一个数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
公司群里，宋启明发了一张瑞庭酒店的效果图。
水晶吊灯，香槟塔，舞台两侧是花墙。
他配了一句：期待与优秀的你们相聚。
底下全是回复。
"宋总威武！"
"跟着宋总有奔头！"
"今年的庆典绝对史上最强！"
我看了一眼，锁了屏。
打开通讯录，翻到程雨桐的名字。
想发条消息。
手指按在屏幕上停了很久，又把打好的字一个一个删掉了。
算了。
她现在估计也忙。
《》
晚上七点多我到家。
客厅灯亮着，程雨桐坐在沙发上视频通话。
"启明，这版方案我看了，执行节点再往前挪两天，周三之前定稿。"
她的语调轻快，头发披着，换了件居家的真丝衬衫。
我在玄关换鞋，没出声。
程雨桐瞥了一眼门口，对着屏幕说了句"就先这样"，挂断了。
"怎么这么早回来？"
她皱起眉，不像是在关心，更像在嫌我碍事。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一刻。
"今天没加班，早回来了。"
"没加班？"
程雨桐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冷笑了一声。
"公司庆典筹备期，别人都加班到九十点，你倒好，到点就走。"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雨桐，今天发席位卡的时候……"
"庆典的事宋总在负责，你别操心。"
她打断我，拿起手机继续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