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天策上将，当节制天下兵马

须赢。"
尉迟恭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二十二岁。
秦王李世民，今年才二十二岁。可他身上的气势，却像是打过几十年仗的老将。那种沉稳、自信、杀伐果断，都不是装出来的，是一场场血战锤炼出来的。
"殿下，"尉迟恭说，"您跟我说实话，您是不是……觉得压力很大？"
李世民笑了笑。
"尉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话了？"
"我这不是担心您吗。"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这一仗，咱们一起打赢。"
尉迟恭咧嘴一笑："行，那我就跟着殿下，杀他个片甲不留！"
当晚，李世民给长安写了一封信。
他没有提自己要兵分两路的决定，只是说"贼势已穷，不可纵虎归山"。他知道父皇会明白他的意思。
信写完后，他走出大帐，抬头看了看天。
夜色很深，星星很亮。洛阳城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几缕火光，那是守军在巡逻。
三个月了。
三个月前，他信心满满地率军围洛阳，以为一战可定天下。三个月后，他依然在洛阳城下，而窦建德的大军正从北方压来。
这一仗，他必须赢。
不只是为了洛阳，更是为了他自己。
父皇已经老了，太子在长安监国，朝中那些老臣们的眼睛都盯着他。他若是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若是赢了……
他望着夜空，嘴角微微上扬。
虎牢关。
窦建德。
三千五百对十万。
这一仗，足以名垂青史。
第二章 分兵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李世民带着三千五百玄甲军出发了。
天还没亮，雾气很重。马蹄裹了布，行军几乎没有声响。李世民骑在马上，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
虎牢关，必须在窦建德之前拿下。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三千五百人，玄甲军，他手里最精锐的骑兵。这些人跟他打过无数仗，每一个人都能以一当十。可即便如此，三千五百对十万，这个数字差距还是太大。
"殿下，在想什么？"
秦叔宝策马上来，和他并排而行。
"在想这一仗怎么打。"李世民说。
"殿下已经有计划了？"
李世民点头："窦建德远道而来，急于求战。我据守虎牢关，以逸待劳。他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