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打雷劈啦！”
正是上班上学高峰期，我们这栋楼挨着小区主路，马上围了一堆人。
吴大姐来了，居委会的人来了。
片警也来了。
年轻的小片警蹲在李老太面前劝：“什么事儿您起来说，躺着解决不了问题。”
“她欺负我！把她抓起来！不抓我就不起来！”
“那您说说，她怎么欺负您了？”
“她扔我东西！我那捆报纸值好几十，她给我扒拉出去被别人捡跑了！还有纸壳子，好几摞呢！”
我一听，直接气乐了：“不是您先把破烂堆我地盘上的？”
“那我不管！”李老太拍着地，“你扔的你就得赔！”
片警为难地看着我。我说：“我全程录着像呢，要不要看？”
片警还没说话，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突然从人群中冲出来，直直撞向我。
我本能地扶住她——看着跟我女儿差不多大，怕摔着。
结果她仰头“呸”的一口，吐了我一脸唾沫。
“敢打我奶！我跟你拼了！”
吴大姐赶紧把人拉开：“赶紧上学去！大人的事儿少管！”
小女孩临走回头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不像个孩子，倒像一只护食的狼崽子。
我用袖子擦了把脸，打开手机。
当着片警和所有人的面，我把监控视频投屏到了手机屏幕——画面清晰显示，李老太往我家阳台下堆破烂，我一个手指头都没碰她。
“这算证据吧？”我平静地问。
片警看了看视频，又看了看坐在地上撒泼的李老太，叹了口气。
“李阿姨，差不多得了，这事儿本来就是您先占人家的地方。”
“你向着谁呢？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保护老百姓的？”李老太“腾”地坐起来，指着片警鼻子骂开了。
最后还是居委会的人出来打圆场，说李老太儿子今天刚好在社区检查工作，要不请他来一趟。
话音刚落，李老太一骨碌爬起来，拍拍**上的土，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撂下一句话：“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4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老太换策略了。
不堆破烂了，改成半夜砸门。
凌晨两三点，我睡得正沉，防盗门就被拍得山响。
“出来！***害的老娘嚎一宿！”李老太的声音穿透门板，在安静的楼道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