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还得打多少年交道呢，让一步又少不了什么，置气就是置钱。现在谁敢惹这帮老的？地上一躺，黄金万两。”
“姐，道理我都懂。”我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住户须知”拍到她面前，“可她这是明抢。我花四十万买的房子，凭什么白给她用？”
“你有所不知，李姨对这套房一直有执念。”吴大姐压低了声音，“她家一室一厅，地方小，总琢磨着把102买下来，中间墙一砸，两家变一家。前两年房价涨太猛她嫌贵，现在便宜了，结果被你买了。”
“所以我就活该受着？”
吴大姐讪讪一笑，没接话。
怪不得中介只收一半费用，原房主还主动抹了两万。
我花四十万，买了个马蜂窝。
当晚我就去装了三个监控——门口一个，阳台一个，客厅一个。手机App实时查看，录像云端储存。
做完这些，我心说：跟我斗？老子婚都离过，还怕你个老**？
3
**天。
天刚蒙蒙亮，我睡得正香，就听小卧室窗户外面“叮铃咣啷”一阵乱响。
我吓一跳，以为有人在撬防盗窗。赶紧披上衣服跑出去看。
不是撬窗。
——李老太正弓着腰，往我阳台罩子底下的空地上扔破烂。
烂纸壳、塑料瓶、破棉袄，还有几摞发黄的旧报纸，堆得跟小山似的。
“干嘛呢？”我抄起阳台一根木棍走过去。
“堆东西。”李老太头也不抬，“这地方归我用。”
“谁规定的？”
“住户须知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东西我不认。”
“你不认？”李老太直起腰，叉着腰指着我鼻子，“你不认你就是违法！****写着的规矩，你凭什么不认？”
我懒得跟她吵。一伸手，用木棍把她那堆破烂全划拉出来。
一脚一个往马路上踢。
“哎——！”李老太“嗷”一嗓子扑上来，护崽儿似的满地捡破烂，“挨千刀的烂蹄子！糟践人东西你不得好死！”
我把木棍往地上一杵，指着她：“再堆过来，我都给你卖了。不信你就试。”
李老太不捡了。
她一**坐到地上，两只手在地上猛搓，抓起一把土往脸上、身上抹。然后扯开衣襟，仰天嚎起来——
“来人啊！出人命啦！”
“欺负老人遭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