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先这样，盯好她就行，别出岔子。"
"知道了顾哥。对了，那她那边后续……"
"急什么？等葬礼办完再说。栖栖说她想要个女儿，正好凑一对。"
我靠在墙上。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凑一对。
他要我养好身体，再给他生一个女儿，然后再送给那个女人。
第三章
我回到病房，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手机银行。
我和顾深有一张联名卡，里面是我们五年来的全部积蓄，加上我妈妈留给我的一笔钱，一共一百六十多万。
余额显示：零。
我又看了一遍。
零。
最后一笔转出记录是在十八天前。也就是顾深"出事"的那天。
一百六十三万，一次性转入了一个陌生账户。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出了近三个月的流水。
除了这笔一百六十三万之外，还有十几笔小额转出，三千、五千、一万二、两万。
每笔转出的备注都很简单："日常消费。"
可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消费提醒。
因为顾深说银行的短信提醒太吵，帮我关掉了。
那时候我还觉得他体贴。
正翻着流水，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赵鸣。
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穿着一件绿色的丝绒外套，手里拎着两袋水果。
"你就是予安吧？"她打量了我一眼，把水果放在桌上。"我是顾深的表姐，江萍。你叫我江姐就行。"
顾深从来没提过他有一个表姐叫江萍。
"赵鸣那个毛头小子照顾人不行，我听说你一个人在医院，就过来看看。"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柜子，翻看里面的东西。
"这些衣服太薄了，我回头给你带两件厚的。"
"谢谢。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江萍在床边坐下来，拍了拍我的手。"你也别太伤心了。顾深那孩子从小命硬，说不定还有奇迹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我床头柜上的手机瞟了一眼。
很快，但我看见了。
"对了，顾深在家里放了一些重要文件，***、合同什么的，你知道在哪儿吗？**让我来问问。"
"什么文件？"
"就是一些财产方面的，顾深走得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