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死在手术台，前夫在给院长岳母换膝盖

责人是顾砚城。”
我的手顿住了。
“他的课题方向，和你手上这份研究有百分之七十的重合。”
我低头看着姥爷的手稿。
“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提醒你，发表论文的时候注意保护好你的原始数据和时间戳。学术圈的事，谁先发表谁就是原创。”
他走了。
我坐在实验台前，攥着笔，半天没动。
顾砚城的课题方向和我的重合百分之七十？
我结婚那三年，从来没跟他提过我姥爷的研究。但我的硕士论文，他是看过的。因为那年他帮我打印论文，特意多留了一份电子版。
“以防万一。”他当时说。
我当时觉得他体贴。
现在想起来，那个“万一”可能不是我以为的意思。

一个月后，我的实验有了初步成果。
心衰急救药物的新型制剂方案，在动物实验阶段表现出了显著优势——起效时间比现有药物快了近四成，副作用降低了六成。
周教授看完数据报告，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这个数据如果能在临床上复现，足够发一篇顶刊了。”
“周老师，我想申请临床试验。”
“急什么，先把动物实验的数据做扎实。”他顿了顿，“而且临床试验需要挂靠医院，得有临床团队配合。”
“清远附属医院呢？”
“你去找傅寒洲谈。他那边正好缺好的药学合作项目。”
我去了隔壁楼。
傅寒洲的办公室门开着。他正在和一个人通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在门口听到了一个名字。
“——顾砚城的课题申请被伦理委员会打回来了。数据支撑不够，原始创新性存疑。”
他抬头看到我，示意我进去坐。
挂了电话之后，他看着我。
“听到了？”
“嗯。”
“他的课题被打回来了。但以顾砚城的人脉和仁和医院的资源，他很快会补充材料重新提交。”
“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当然有关系。你们的方向高度重合。一旦他先拿到临床试验资质，你后面再发表就会很被动。”
我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愿意合作？”
“清远附属医院可以作为你的临床试验基地。我的心内科团队全力配合。条件只有一个。”
“说。”
“试验期间，你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