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话办事已经有板有眼了，再看看念之，简直没法比。"

有林瑜安在旁边比着，顾明堂越看念之越不顺眼，专门叮嘱我："严师出高徒，你别心软，耽误念之一辈子。"

为了这句话，我咬着牙一忍再忍。

直到今天，我才彻底看清林绮云的真面目。

她是在故意把念之往废了养。

第三章

婆母回来了。

她在城外的庵堂待了三天，一进门就把我叫到正厅。

"我不在这几天，你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佣人在她跟前怎么说的，我不知道。但看她的脸色，八成没什么好话。

"念之是顾家的长孙，他的教养是大事。绮云是饱读诗书的人，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我说："念之是我生的。"

婆母的脸拉了下来。

"生是生了，养不养得好是另一回事。"

她回头吩咐管事的："从今天起，念之的一切吃穿住行都归绮云管。苏**身子弱，就在院子里好好养着，不必操心小少爷的事了。"

我站在正厅中间，脚底像被钉住了。

管事的低着头不看我，边上的丫鬟也低着头。

整间屋子安安静静的，只有婆母端茶盏的声音。

她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你要是实在想念之，每个月初一来我院子里，我让你看他一眼。"

一个月，一眼。

我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婆母放下茶盏，又叫来了林绮云。

"绮云，念之就全权交给你了。我知道你费心，往后公馆里的家用开销，你也帮着一起管管。"

林绮云微微欠身，姿态谦和得体。

"老**放心，若晚姐姐心疼念之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扫了我一下。

那一眼，很轻，很快。

可我接住了。

底下藏着的东西，跟她脸上的温顺，截然相反。

从那天起，念之的书房换了锁。

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林绮云手里，一把在婆母手里。

我去书房找念之，佣人拦住我，赔笑说："苏**，林先生说小少爷正在上课，不方便见客。"

见客。

我是他亲娘。

到了他亲娘嘴里，成了"客"。

我开始留意林绮云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