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二根，看这自愈速度，真不是盖的，刚掰完就在重*了。"
他干脆加了把劲，攥着铁条把我的中指和食指一块拧了过去。
两声脆响叠在一起。
我整个左手变成了一团扭曲的废物。
转播频道的弹幕飞快地刷：
"骁哥**！四连折了！"
"这程序人连叫都不叫一声，是不是麻木了？"
"我打赌他马上就嚎，痛觉放大器的后劲大得很。"
他们说得没错。
后劲来了。
像是刚才还只烧了表面，这会儿火焰顺着骨头往肩膀上窜。
我咬着牙，整条胳膊抖得控制不住。
"诶？有反应了。"
方骁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拎到镜头跟前。
"兄弟们，看他这表情，绷着呢，嘴唇都咬出血了，硬撑。"
他歪着头打量了我几秒。
"有意思。"
他松开我的头发，转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
不是什么好货色，是黑市上专门卖给喜欢折腾程序人的那种带锈的破刀。
"光掰手指不过瘾。兄弟们，咱们试试别的位置。"
他蹲下来，用刀尖拨了拨我左边的耳朵。
"这只耳朵长得挺周正。削下来当纪念品怎么样？"
小蔓在旁边笑着鼓掌。
"骁哥，削完寄给他姐，看她认不认。"
方骁哈哈大笑，一刀下去的时候没打招呼。
那种钝刀割肉的感觉，不是一下子的利索，是一点一点地磨、扯、撕。
我整个人弓起来，嗓子里发出一声走了调的闷哼。
血顺着脖子灌进领口，浸湿了缝在里衬上的那根红绳。
那根红绳是姐走之前留给我的。
她把自己那件穿烂的战甲上的缝线拆下来，一根根搓在一起，系了个死结，绑在我手腕上。
后来手腕太细，绳子老往下掉，我就把它缝进了领口里面。
五年了，那根绳子早就被汗渍泡得发硬，颜色也褪成了灰白，但它还在。
只要它在，姐就没走远。
"来，再给兄弟们看一个好活。"
方骁拍了拍手上的血，站起来，对着镜头竖了个大拇指。
"刚才有弹幕说想看这货自愈。行，骁哥满足你们。"
他抬脚踩在我那条烂腿上，碾了一圈。
骨头里传来一种含含糊糊的碎裂声。
"看好了，三，二，一……"
他把脚挪开。
我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