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禾的家庭情况属于涉密保护范围。你无权当众追问，更无权公开她的申请信息。”
王老师脸色发白。
“周主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填的是父母双亡，可户籍……”
“户籍不是给你用来羞辱学生的。”
王老师张了张嘴。
“我没有羞辱她。”
周建国说：“你刚才是不是念了她的申请表？”
王老师不说话。
周建国又问：“是不是当众拨打家属电话？”
王老师手指发紧。
“我是为了核实。”
“核实可以走校方程序，不是让你开公开审判。”
全班没人敢动。
我站在最后一排，手心全是汗。
周建国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林小禾在你旁边吗？”
王老师看向我。
“在。”
“让她接电话。”
王老师迟疑了一下。
张美美突然小声说：“老师，别被骗子吓住，说不定是假冒的。”
声音不大。
但免提没关。
周建国听见了。
“刚才说话的学生叫什么？”
张美美脸一下白了。
王老师忙说：“小孩子不懂事。”
周建国说：“她懂不懂事，由她监护人来教。你先把电话给林小禾。”
王老师拿着手机走到我面前。
她把手机递给我时，手还在抖。
我接过。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周建国的语气软了些。
“小禾，是我，周叔。”
我喉咙发紧。
“周叔。”
“别怕。”
他说：“**没忘你。”
我眼睛一下发酸。
我低下头，不让别人看见。
王老师站在旁边，整个人僵着。
周叔说：“手机别挂，等我十分钟。市局和教育局的人在路上。”
我抬头。
“周叔，不用。”
“用。”
他说：“**把你交给我们，不是让你被人踩着自尊长大的。”
电话还没挂。
班里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市***？”
“真的假的？”
“张美美刚才还说报警……”
“这回真来了。”
张美美猛地站起来。
“林小禾，你装什么？一个办公室主任能证明什么？**要是真没事，为什么不敢出来？”
我把手机放到耳边，没有回她。
周建国在电话里说：“她就是张美美？”
我没说话。
他已经明白。
“好。”
十分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