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还懂？”
我没看他。
王老师把手机放到***。
“你入学档案里留了你父亲的电话。”
我指尖一紧。
她说：“我刚才打过一次，关机。”
我说：“那个号码早不用了。”
“那你告诉我现在的****。”
“没有。”
“没有？”
王老师盯着我。
“林小禾，你别逼我把事情闹大。”
张美美在旁边接话。
“老师，要不直接报警吧。骗**补助，这可不是小事。”
王老师皱眉，却没反驳。
我看着***的手机。
三年前那个空号，怎么会变成关机？
王老师拿起手机。
“既然你不说，那我当着全班的面再打一次。”
我说：“别打。”
张美美立刻笑了。
“怕了？”
王老师按下免提。
全班都安静下来。
嘟。
嘟。
嘟。
每一声都像踩在我手背上。
我盯着那部手机。
三年了。
我以为它永远不会响。
**声后，电话通了。
王老师一愣。
张美美也愣住。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男声。
“哪位？”
那声音低稳，带着一点办公场合里的疏离。
不是我爸。
王老师看了我一眼，语气立刻严肃。
“**，我是南城一中高三二班班主任王丽。请问您是林小禾的父亲吗？”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
“你找林小禾？”
王老师说：“是。她在学校申请特困补助，填写父母双亡。我们需要核实她父亲情况。”
那边问：“你现在在哪里？”
王老师说：“学校教室，开班会。”
“开免提了？”
王老师表情有点僵。
“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几分。
“当着全班学生，核实一个未成年学生的家庭隐私？”
王老师下意识解释。
“不是，我们只是按流程……”
“你叫什么？”
“王丽。”
那边说：“南城一中高三二班班主任王丽，对吗？”
王老师有些不高兴。
“请问您到底是谁？如果您不是她家长，请不要干扰我们工作。”
电话那头传来翻文件的声音。
几秒后，他说：“我是市***办公室主任周建国。”
教室里瞬间没人说话。
王老师的手抖了一下。
手机差点从掌心滑下去。
张美美脸上的笑也没了。
周建国继续说：“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