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去隔壁村相亲,女方没看上,我娶了柴房的继女逆天改命  |  作者:喜欢甜豆的蓝领主  |  更新:2026-05-08
1995年,我去邻村相亲,姑娘嫌我在煤矿扛筐,茶还没倒满就说"不合适"。我刚迈出院门,她继母从灶房追出来,围裙都没来得及解,拽着我袖子喘着气说:"小陈,你别急着走,我家还有个继女,你要不要也看看?"我不知道,那个被藏在后院柴房边、连过年都不让上正桌的姑娘,手里攥着一个发黄的牛皮纸袋,袋子里装的东西,能把我往后几十年的日子全部掀翻......
正文:
"小陈,你等一等!"
我脚已经踏出赵家的木门槛,身后那声喊追上来,带着喘。
回头一看,孙桂芳正从灶房方向小跑过来,围裙上沾着一片菜叶子,额头上汗珠子连成串。
她跑到我跟前,先往院子里瞄了一眼,压低了嗓门:"刚才秀兰那丫头说话冲,你别往心里搁。"
我摇了摇头:"没事。"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被人嫌弃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
我叫陈建军,二十五,在县煤矿干地面临时工。拉矿车、筛煤、扛筐,啥脏活都干。没编制,工钱按月结,矿上效益不好的月份,连工钱都拖。
今天是托了二叔的面子,找了个媒人牵的线。媒人在路上把赵家夸了又夸,说赵德厚家去年翻盖了砖瓦房,大女儿赵秀兰在镇信用社当柜员,识字、算账、吃公家饭,方圆几个村都有人来打听。
结果一进堂屋,我就知道没戏。
赵秀兰坐在桌对面,手边搁着一杯***茶,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我刚开口介绍自己,她目光就从我脸上往下溜,最后停在我手腕那道蹭破皮的伤疤上。
"在矿上干啥的?"
"地面工,拉矿车、筛煤。"
"正式工?"
"临时的。"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子放回桌上的声音不大不小:"那一个月能拿多少?"
"百来块,忙的时候能有一百五。"
她没再问,扭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妈,差不多了吧。"
孙桂芳脸上挂不住,赶紧打圆场:"秀兰,你好歹让人把茶喝完。"
赵秀兰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推:"我下午还得回柜上,就不坐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丢下一句话,声音不高,在场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妈,不是我挑,百来块钱连我一个月的班车费都不够。"
堂屋里一时静得能听见**撞窗户纸的声响。
媒人尴尬地干笑两声,说年轻人嘛,慢慢了解。
赵德厚把旱烟杆在桌腿上磕了两下,没吭声。
我站起来,挨个点了点头:"那就不耽误大家了。"
没人留。
从堂屋出来,院子里的日头白花花的。九月的风裹着煤灰味儿从矿区方向吹过来,路边的杨树叶子翻着白。
我往外走了十几步,心里谈不上多难受。这几年相亲不下十回,有嫌我个子矮的,有嫌我家房子破的,有嫌我没正式工作的。嫌法不一样,意思都一样。
脚刚拐上村口的土路,身后那声喊就追过来了。
"小陈!你站一站!"
孙桂芳一路小跑到我面前,喘得说不出整话,两只手在围裙上来回擦。
"刚才那个……秀兰嘴不饶人,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真没事,嫂子。"
她左右瞧了瞧,脚步又往我身边凑了半步,声音压到最低:"其实吧,我们家不止秀兰一个闺女。"
我愣了一下。
"还有个林小麦,是老赵前头那一房留下的。算我继女。"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不太敢直视我。
"人挺本分的,就是性子闷,不爱见生人,平常住后院那间小屋。"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二十二了,再拖下去,怕真嫁不出去了。你要是……不嫌弃,见一面?就当多认识个人。"
"继女"两个字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
在乡下,后妈带过来的也好,前头留下的也好,只要沾上一个"继"字,十有八九没有好日子过。被塞到后院住的,那就更不用说了。
我没马上答话。
孙桂芳见我不吭声,脸上急了一层:"小陈,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相了多少回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小麦这孩子命苦,我们也就是想给她找个踏实人。"
她看着我,语气软了下来:"你看着就是个厚道人,我才敢跟你提。换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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