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别叫我**。”
她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你没资格。”
我跪坐在地上，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
“我不知道是您。”
“哦？”
她挑了挑眉，坐回那张王座般的椅子上。
“你的意思是，如果知道是我，你就不来了？”
“还是说，如果知道是我，你就该换一种更体面的方式，来求我？”
我无言以对。
是啊。
我能说什么？
说当年的我是个**？
说我现在后悔了？
太迟了。
也太廉价了。
“周杨。”
她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有趣的**。
“你知道吗？”
“这十六年，我每天都在想。”
“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手里，我会怎么对你。”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想过把你沉江。”
“想过打断你的腿。”
“想过让你在街上要饭。”
她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每一个字，都让我如坠冰窟。
“不过……”
她话锋一转。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直接让你消失，太便宜你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
“签了它。”
我低头看。
是一份合同。
一份……劳动合同。
职位：总裁特别助理。
我愣住了。
特别助理？
她要录用我？
我欣喜若狂地翻开合同。
下一秒，我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这根本不是一份劳动合同。
这是一份**契。
甲方：徐念。
乙方：周杨。
合同期限：无。
工作时间：24小时待命。
工作内容：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一切指令，包括但不限于工作及私人事务。
薪资：包吃住，无薪资。
违约责任：若乙方试图逃离或违抗指令，甲方有权动用一切合法或“非合法”手段，确保合同的终生履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本合同的最终解释权，归甲方徐念所有。”
我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
“怎么？”
她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不愿意？”
她拿起手机。
“我数三声。”
“三。”
“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整个行业里，再也找不到一份月薪超过三千的工作。”
“二。”
“你那个生病住院的母亲，医药费……好像快要断了吧？”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竟然……调查我！
“一。”
“周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签，或者，滚出去，面对一个你无法想象的绝望世界。”
我看着她。
她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我脑海里闪过母亲苍白的脸。
闪过房东催租的狰狞面孔。
闪过我在这座城市里，像狗一样活着的每一个瞬间。
尊严？
我早就没有了。
我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笔。
在乙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
周杨。
像一个烙印。
一个项圈。
从今天起，我就是她的一条狗。
“很好。”
她满意地收起合同，锁进抽屉。
仿佛完成了一个期待已久的仪式。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
她看着手表。
“我的狗，一只叫‘暴风’的**斯加，还没有吃午饭。”
“它在我的私人别墅。”
“地址在合同背面。”
“给你一个小时。”
“去把它喂了。”
“一个小时后，如果我接到管家的电话，说暴风还没吃上饭……”
她顿了顿，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就把你喂了它。”
03 第一次任务
我冲出盛夏集团的大楼。
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小时。
我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完成这个该死的任务。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下午两点十三分。
再看一眼合同背面的地址。
云顶山庄。
那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在城市的另一端。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
打车过去，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
一个小时？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徐念，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完成。
她就是想看我失败。
想看我像条狗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