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校花当众叫我妈,我今年二十她十八  |  作者:吕俊杰  |  更新:2026-05-08
推开办公室门。
全校第一校花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
「妈!你为什么不肯认我!」
我今年二十,她十八。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喉结。
又瞟了一眼平坦的胸膛。
室友季半夏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直抽:
「秋姐,不认认你这大闺女?」
1
事情得从季半夏那通电话说起。
周三下午三点半,图书馆三楼。
我啃民法学总论啃到太阳穴突突跳,满脑子都是"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季半夏的电话炸了进来。
「砚秋!辅导员办公室!马上过来!」
他嗓子都劈了,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声音里裹着一层极其熟悉的颤音。
介于吓傻了和憋疯了之间。
上次他用这个调子喊我,是宿舍偷接电线吹空调,跳了整层楼的闸,二十六个寝室的人提着拖鞋从走廊两头包抄我们。
在那之前一次,是他**的充气沙发在课堂上自动漏气,发出了一段长达四十秒的、极具误导性的声响。当时教室里落针可闻,全班三十八个人的眼神能把他钉死在墙上。
所以我对这个声调有着条件反射般的警觉。
「什么事?」
「电话里说不清!你快来!真出大事了!」
我合上书,塞进包。
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行为记录——没逃课,没挂科,没在宿舍养违禁动物,卫生检查没扣过分。
我方砚秋,法学院大二,品行端正,人畜无害。
要说唯一的隐患,就是养了季半夏这么个室友。
从图书馆到辅导员办公室,正常速度七分钟。
我跑了三分钟。
在走廊拐角就感觉不对劲了。
人多。
办公室门口围了一圈又一圈,里三层外三层,手机举得跟拍演唱会似的。
有人踮脚尖往里张望,有人趴在隔壁窗户上往里瞅,还有人举着三脚架——三脚架?谁**上课带三脚架?
我拨开人群往里挤。
一个女生认出我:「方砚秋来了方砚秋来了!」
那语气,跟宣布犯罪嫌疑人到案了一样。
我胃里翻了一下。
挤到门口。推开门。
辅导员办公室的空调开到了十八度,冷气打在脸上,汗毛竖了一瞬。
然后我看见了。
全校闻名的校花钟荞,跪在地上。
地板砖是白色的,她的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膝盖下面,头发散了半边,双手紧紧捂着脸。
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一抽一抽的,肩膀跟触电一样地抖。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出事了?谁欺负她了?
第二个念头: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三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冒出来——
钟荞从指缝里看见我了。
她的眼睛红得吓人,睫毛全湿了粘成一缕一缕的,鼻尖通红,脸上糊了一层泪。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
然后,像是一只发现落水主人的金毛,整个人扑了过来。
动作之快,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两只手死死箍住我的右腿。
用力到我膝盖骨都疼了。
然后她开口了。
「妈!」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大概零点三秒。
就是那种电脑卡死了沙漏转圈的空白,所有程序全部冻结,任务管理器也打不开。
「妈!我知道你当年抛弃我有苦衷,但你现在有钱了,为什么还不肯认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拖长了,带着一种像是被从胸腔里连根***的悲切。
如果不是因为内容过于离谱,我几乎要被她这份情真意切打动了。
但问题是——
我叫方砚秋。
男。
今年二十。
她叫钟荞。
女。
今年十八。
中间的差值,两年。
七百三十天。减去怀胎十月的三百天,我得在一岁零四个月的时候完成受孕。
那时候的我大概率还在学走路。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脊背僵成了一根棍子。
想开口说话,嘴张了两次,嗓子眼儿堵了块石头似的,一个音节都没蹦出来。
钟荞抬起头,泪珠啪嗒啪嗒砸在我裤腿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伸手想抱我的腰。
我本能往后退了三步。
腿肚子撞上椅子腿,差点一**坐地上。
她又跟过来了。
两只手再次锁住我的小腿。
我往左挪——她跟过来。
我往右挪——她还跟过来。
我像被502黏在腿上的人形挂件,每走一步都拖着六十公斤的重量。
她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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