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当众叫我妈,我今年二十她十八

校花当众叫我妈,我今年二十她十八

吕俊杰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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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砚秋,季半夏 主角
changdu 来源
“吕俊杰”的倾心著作,方砚秋季半夏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推开办公室门。全校第一校花跪在地上,抱着我的大腿。「妈!你为什么不肯认我!」我今年二十,她十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喉结。又瞟了一眼平坦的胸膛。室友季半夏靠在门框上,笑得肩膀直抽:「秋姐,不认认你这大闺女?」1事情得从季半夏那通电话说起。周三下午三点半,图书馆三楼。我啃民法学总论啃到太阳穴突突跳,满脑子都是"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季半夏的电话炸了进来。「砚秋!辅导员办公室!马上过来!」他嗓子都劈了,但...

精彩试读

天没哭了,但眼圈还是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手里抱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贴在胸口的位置。
看见我,她的眼眶又开始泛水光了。
方砚秋。」
她叫我全名,声音哑哑的。
「你可以不认我。但你至少看看这些东西。」
她把牛皮纸信封递过来。
我没接。
「钟荞同学,我再说一遍——我是男的,我今年二十岁,你今年十八,我不可能是**。这是一个基本的数学问题和生物学问题。」
她咬了咬嘴唇。
「你看看证据。」
她没理我的话,把信封直接塞进了我怀里。
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去五六步,她又停下来回头,眼泪掉了下来:
「你至少看看。如果看完了还这么说,我不会再来找你了。」
走廊里很安静。
她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远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个信封。
牛皮纸很旧了,边角磨毛了,摸起来有一种被翻过无数次的粗糙感。
说不上来是什么驱使我打开了它。
可能是法学生的职业病。
看证据,分析证据,质疑证据——这是我的专业。
我找了间空教室坐下。
抽出信封里的东西。
三样。
第一样:一张照片。
很旧了。边角泛黄,右下角有一条折痕。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扎着马尾辫,穿着九十年代末那种宽松的白衬衫,站在一棵大树下面笑。
说不出来的熟悉。
那个五官轮廓,那个眼睛的形状,那个下颌线——
我愣了一下。
像。
确实像。
像我。
或者准确地说——像我照镜子的时候会看到的那张脸,但年轻、柔和、女性化版本的。
第二样:一份出生证明的复印件。
出生日期:2006年4月13日。姓名:钟荞。
母亲一栏——
方砚秋。
我的瞳孔缩了一下。
再看一遍。
母亲:方砚秋
是我的名字。
一个字不差。
第三样:一张泛黄的纸条,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是老人的笔迹。
"荞荞,****朋友叫方砚秋,也许能帮你找到她。"
我把三样东西摊在桌面上。
照片。出生证明。纸条。
我搓了搓手指。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开始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慌张。
是疑惑。
一种受过法学训练的人面对疑点时特有的、本能的警觉。
照片上的人确实像我——但那件白衬衫的款式,那个颜色饱和度,那种发黄的质感——这张照片至少有二十多年了。
二十多年前。
我还没出生。
那照片上的人,不是我。
那是谁?
出生证明上"母亲:方砚秋"——方砚秋这个名字不算常见,但也绝不是独一无二的。中国十四亿人,重名的概率从来不是零。
而那张纸条——
「****朋友叫方砚秋。」
朋友。
不是「**妈叫方砚秋」。
而是「****朋友叫方砚秋」。
这两句话之间的差别,够判一个案子了。
有人在钟荞找她亲生母亲的过程中,动了手脚。
把"妈**朋友"偷换成了"妈妈"。
把一个指向线索的名字,变成了一个指向我的箭头。
问题是——是谁?为什么?
我把三样东西重新装进信封。
掏出手机。
通讯录往下划,找到一个名字。
方锦瑜。
我妈。
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了拨出。
响了三声,接了。
「儿子?怎么这个点打电话?逃课了?」
「妈,我问你个事。」
「说。」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钟荞的女孩?十八岁,在我们学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认识。怎么了?」
「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裴织的女人?」
出生证明复印件的角落有一行小字,登记机关的信息旁边,还有一个被涂改过的痕迹。我用指甲刮了刮那个位置——涂改液下面,隐隐约约,有两个字。
裴织。
电话那头,我妈吸了一口气。
沉默变长了。
「裴织?」
她的声音变了。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的后背贴上了椅背。
有门。
3
「裴织是我大学室友。」
我**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很久没有被触碰的记忆被突然翻出来时的顿涩。
「关系很好。毕业之后断了联系,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了。」
我看着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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