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新婚被废手筋囚牢笼三年,一剑穿心竟藏惊天秘局  |  作者:西红柿不南不难  |  更新:2026-05-08
吃。
我想死。
送饭的婆子冷笑。
“想死?没那么容易。”
“将军说了,让你活着。”
“好好活着,赎你爹的罪。”
我爹的罪。
我不信。
我爹虽然贪财,但胆小如鼠。
他绝没有胆子勾结敌军。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我挣扎着,想去找沈墨说清楚。
可我连柴房的门都出不去。
门外,是二十四小时看守的士兵。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死人。
春夏秋冬。
一年又一年。
整整三年。
我的衣衫,从十里红妆,变成了洗得发白的囚服。
我的皮肤,从白皙如玉,变得粗糙暗黄。
我的手,再也弹不了琴,绣不了花。
只能用来刨开冰冷的泥土,找几根草根果腹。
沈墨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好像彻底忘了我的存在。
但我没有忘。
我每天都在想他。
想他冰冷的眼神。
想他决绝的话语。
想他手起刀落的瞬间。
恨意,像毒藤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长满了我的四肢百骸。
它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这三年,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
冬夜里,我冷得快要冻僵。
第二天醒来,身上会多一床破旧但温暖的棉被。
我饿得眼冒金星。
柴房门口,会多出一个热气腾腾的**子。
我的手腕,在阴雨天会疼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第二天,枕边会多出一瓶不知名的药膏。
那药膏,有淡淡的草木清香。
涂上去,清清凉凉。
疼痛会缓解很多。
我以为是看守我的士兵,动了恻隐之心。
可他们看我的眼神,依旧冷漠如初。
我开始怀疑。
是不是府里有别的神,或者别的鬼。
在暗中怜悯我。
我不再去想这些。
我所有的心神,都用在了一件事上。
磨一根簪子。
一根吃饭时,从馊饭里捡到的兽骨。
我用它,当我的发簪。
白天,它插在我的发髻里,平平无奇。
夜晚,我用它在墙上,在石头上,一下一下地磨。
夜深人静。
柴房里,只有“沙沙”的声响。
三年。
我磨秃了指甲。
磨破了手指。
也终于,把那根兽骨,磨成了一把锋利的**。
它很短。
很细。
像一根放大了的针。
但足够了。
足够刺进一个人的心脏。
我把它藏在袖子里。
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能见到沈墨的机会。
03
机会,在我被囚禁的第三年冬天,来了。
那一天,大雪纷飞。
整个将军府,都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刺骨的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
我缩在稻草堆里,冷得瑟瑟发抖。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知道是他。
沈墨。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血与铁的味道,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瘦了些。
也更冷了。
像一把出了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走进柴房。
三年了。
这是他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堆垃圾。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还没死?”
他的声音,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长发遮住了我的脸,也遮住了我眼里的恨意。
我的手,在袖子里,紧紧握住那根骨簪。
“命真硬。”
他自顾自地说。
“跟你爹一样。”
他又提到了我爹。
我放在袖子里的手,抖了一下。
“我听说,你爹在流放地,病死了。”
他淡淡地说。
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我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他。
“你说什么?”
“我说,你爹死了。”
他重复了一遍,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都臭了,才被人发现。”
我爹死了。
那个虽然把我卖了,但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死了。
死在了冰天雪地的流放地。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我却笑了。
“是吗?”
“那真是,太好了。”
沈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三年不见天日的生活,让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我走到他面前。
离他很近。
近到可以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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