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新婚被废手筋囚牢笼三年,一剑穿心竟藏惊天秘局  |  作者:西红柿不南不难  |  更新:2026-05-08
新婚之夜,我穿着十里红妆候着夫君。
等来的,却是他带着一群手下。
他们在沈墨的注视下,一寸寸撕碎我的嫁衣。
"将军,新夫人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沈墨冷笑:"一个冲喜的废物,也配让本将碰?"
他亲手断了我的手筋,将我囚在后院整整三年。
三年后,我一刀刺进他胸口。
"沈墨,我们两清了。"
他捂着伤口,眼里却满是笑意:
"欢欢,你终于舍得杀我了……但你不好奇,这三年是谁在暗中替你接骨?"
01
我叫阿欢。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身上是京城最有名的绣娘,花了三个月赶制的十里红妆。
凤冠霞帔,重得压弯了我的脊梁。
但我心里是甜的。
因为我要嫁的人,是沈墨。
大梁国最年轻的将军,战无不胜的神话。
也是我从八岁起,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虽然,我是来冲喜的。
三个月前,沈墨在北境战场上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钦天监卜卦,说需要一个八字纯阴的女子,以婚事冲煞。
我便是那个女子。
爹娘为了换取一世荣华,把我送进了将军府。
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冲喜,我也愿意。
我在喜房里,从清晨等到深夜。
红烛燃尽了一对又一对。
桌上的合卺酒,冷了又温,温了又冷。
他始终没有来。
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了下去。
直到子时。
门,被人一脚踹开。
不是我的夫君。
是一群穿着盔甲,满身煞气的兵。
他们嬉笑着走进来,眼神像野兽。
为首的,正是沈墨。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形挺拔如松。
只是脸色苍白,眼神比北境的寒冰还要冷。
他没有看我。
目光像越过一件死物。
“将军,这就是那个冲喜的?”
一个粗野的副将开口,眼睛在我身上放肆地打量。
“长得倒是不错,皮肤白得跟豆腐似的。”
另一个士兵附和。
“就是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他们哄堂大笑。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看着沈墨,希望他能呵斥他们。
他是我夫君。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他应该保护我。
可他只是冷笑。
那笑声,像一把毒刀子。
“一个冲喜的废物。”
“也配让本将碰?”
他的声音,比他的人更冷。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冷。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他挥了挥手。
像下达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军令。
“把她的嫁衣,给我撕了。”
“是,将军!”
那群兵士像得了糖的孩子,一拥而上。
他们在沈墨的注视下,一寸寸撕碎我身上华美的嫁衣。
布帛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沈墨。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冷漠的神。
亲眼看着我,被拖入地狱。
嫁衣碎了。
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当最后一个士兵退下。
沈墨才缓缓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知道为什么吗?”
我看着他,不说话。
“因为你爹,永宁侯。”
“在北境,勾结敌军,断我粮草,害我三千兄弟命丧黄泉。”
我如遭雷击。
“不可能!”
“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沈墨笑了。
“是不是,你说了不算。”
他抬起我的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
曾被京城第一琴师夸赞,是天生弹琴的料。
沈墨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像烙铁。
“你爹欠我的,就从你身上开始还。”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
刀光一闪。
剧痛传来。
我看见自己的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我身下最后一片完整的红绸。
他亲手断了我的手筋。
我的世界,一片血红。
02
我没有死。
醒来时,躺在后院一间破败的柴房里。
手腕被粗糙的麻布胡乱包扎着。
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我成了废人。
沈墨说的。
一个冲喜的废物。
一个手筋被断的废物。
我不再是将军夫人。
我只是后院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囚奴。
每天,都有人送来一碗馊掉的饭。
和一个馒头。
硬得能硌掉牙。
我一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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