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给我寄旧货二十年，我把它们寄回去了

。”
“明白。”
隔了几秒，又来一条。
“不过沈总，你穿普通衣服坐在角落里被人训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我关掉手机。
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话多。
姨**生日宴结束后，我以为能消停几天。
结果第二天一早，妈**电话又来了。
“栀栀，你姨妈说让你去她那个商场帮忙，不是让你去打工。是让你去学东西，学学你表姐怎么做管理的。”
“妈，我说过了——”
“你听我说完！”妈**声音高了八度，“你姨妈还说，如果你愿意去，每个月给你一万。一万啊！你在外面打工能挣多少？”
一万。
我上个月的分红是四十七万。
“妈，我不去。”
“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不是存心气我？你姨妈好心好意——”
“妈，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非要我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表姐在那个商场当运营总监，如果什么都顺利，用不着找我去帮忙。是不是商场招商遇到问题了？”
“你别瞎猜。”
“她是想找个免费劳动力，出了事还有人顶锅。”
“你怎么能这么想你姨妈！”
妈妈挂了电话。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不是我想多了。
昨天在饭桌上，姨夫陈国强接了两个电话，脸色一次比一次差。姨妈说话的时候，底气也没有往年那么足。
**昨天发给我的信息里还有一条我没仔细看。
我翻了出来。
“栀姐，陈瑶那边联系我们入驻的事，我查了一下她那个商场的情况。目前招商率不到百分之三十，几个签约品牌都在观望，还有两家准备撤场。周氏商业上个季度的财报很难看，现金流出了问题。”
我放下手机。
难怪姨妈非要我去“帮忙”。
不是帮我，是帮她自己。
她需要人干活，还得是不用付太多工钱、又不会翻脸的人。
亲戚是最好的选择。
我回了**一条。
“那个入驻合作的事，你怎么看？”
“条件太差了。她们要的入驻分成比行业标准高出一截，而且商场位置偏，人流量上不来。我建议拒绝。”
“拒了吧。”
“好的，我让商务那边回复。”
十分钟后，陈瑶的微信来了。
“栀栀，你知不知道一个叫初栀的品牌？”
我心跳漏了半拍。
“怎么了？”
“我在谈一个品牌入驻，名字叫初栀，最近挺火的。结果他们拒绝了，说我们商场条件不行。你说气不气人？”
我没回。
陈瑶又发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听了。
“真是狂得没边了，一个卖手机壳起家的网红品牌，还看不上我们商场？我**商场可是丽水区最大的综合体，多少品牌排着队想进来！”
排着队？
招商率百分之三十都不到。
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可能人家有自己的考量吧。”
“什么考量？就是摆架子。我非把她们谈下来不可。你等着看。”
我关掉聊天框。
她想谈下来？
除非她知道“初栀”的老板是谁。
但她永远不会知道。
接下来的一周发生了几件事。
第一件，陈瑶在朋友圈晒了她新买的爱马仕包，配文是：“努力工作的小女孩也值得拥有美好事物。”
下面清一色的赞美。
妈妈截了图发给我。
“你看看你表姐，多有出息。你呢？”
第二件，姨妈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说要给外婆翻新老房子，费用全部由她承担。
全家人一片叫好。
妈妈在群里回了八个感叹号和一个拥抱的表情。
然后私下跟我说：“你姨妈真是大方，你以后要多孝顺她。”
第三件，也是最重要的。
**给我打了个电话。
“栀姐，出事了。”
“说。”
“陈瑶那边不死心，她查了我们公司的工商信息，查到了我是法人代表。然后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弄到了我的私人号码，今天直接打电话给我，说要约我吃饭谈合作。”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要请示老板。她问老板是谁，我没说。”
“嗯。”
“但她很精明，她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