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药方,王府炸了

保胎药方,王府炸了

七州岛的恩重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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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棠,萧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保胎药方,王府炸了》,讲述主角盛晚棠萧珩的甜蜜故事,作者“七州岛的恩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入府惊脉------------------------------------------。,用袖口擦掉额角的细汗,把捣好的药材倒进纱布袋。街面上的喧嚣隔着门帘传进来,她听得出卖豆腐的张婶正跟人讨价还价,隔壁茶馆的茶博士在唱长段。秋日的阳光从窗棂斜切进来,照在药柜上那些贴了红签的瓷瓶上。,由远及近,停在铺子门口。紧接着是靴子踏地,甲片碰撞,有人厉声喝了一句:“可是此处?”。,三个穿玄色甲衣的汉子...

精彩试读

药渣藏花------------------------------------------,天色已经暗透了。,裹着不知哪个院子里飘来的桂花香气。她在门槛上站了几息,确认四下无人,才把门合上,闩好。。,点亮油灯,将那一叠纸一张张摊开。一共六张,太医院诸位太医为王妃保胎的底方,周慎之方才在书房里交给她的。她的指尖从字迹上划过,辨出三四个不同的笔体,方子开出最早的距今已有半年,最晚的便是上个月。,而是先翻了翻每张方子的角落。有人用极淡的墨记了日期,还有批注,“戌时煎服辰时二服佐枣三枚去核”。。有人的字迹工整但笔画绵软,药量也温吞,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四君子汤的架子,再加阿胶、苎麻根,都是寻常安胎药。另一张就大胆得多,用到了当归、川芎、熟地,还有些她一时叫不出名的生僻药味,墨迹浓淡不一,似乎下笔时反复斟酌过。。,药味也最短,只有七味。她逐字念过去,眉头渐渐蹙紧。前面几味没有大问题,黄芪、党参、续断,可到了**味,写的是“炒蒲黄”。。,脑中迅速翻过记忆里的药性歌诀。蒲黄甘平,入肝、心包经,生用活血,炒用止血。多数本草论炒蒲黄为止血药,用于崩漏、产后出血。可问题在于,炒蒲黄偏于收涩止血,若体内已有瘀血未清,过早用收涩之品,反而把瘀堵在里面。,目光落到下一张方子上。同样用了炒蒲黄,剂量还翻了一倍。,用指关节敲了敲桌沿。如果王妃体内确如自己把脉时察觉的那般,胎脉之下有独立的跳动力量,那必然有气血异常的瘀滞或冲突。这种情况下连用收涩止血药,非但留不住胎,反而会让那股力量被闭锁在内,引发更剧烈的反弹。?腹痛、坠胀、夜里盗汗惊悸,久而久之,胎儿在腹中便成了一团死气。,把目光移向最后一张。这张方子上的药味是最常见的,党参、阿胶、桑寄生、续断、白术,全是太医院惯用的保胎路子,温和中正,挑不出大错。但盛晚棠又看了一遍,发现其中白术用的竟是生白术,不是炒白术。,孕妇体虚者用生白术会耗伤津液;炒过后药性才变得温和健脾。一般开给孕妇的方子都会写“炒白术”,而这张方子上记的却是“白术”二字,中间少了一个“炒”字。
是疏忽?还是故意的?
她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很久。药工抓方时,若大夫只写白术,药房里可能给的便是生品。哪怕只是这一味药的偏差,连服七日,也能把王妃体内本该聚拢的气血耗散掉一部分。
盛晚棠掌心的汗渗了出来。
她把六张方子按时间顺序排好,手指悬在其中某张上方,试着按时间线去描摹一种她不愿承认的假设,这些方子每隔两条或三条就出现一次配伍上的偏向,不是老医者会犯的错,更像是有某个人,在众人之中悄悄偏离方向。
周慎之把这些方子给她,用意是什么?让她看出破绽?还是试探她会不会看出破绽?
她不能在这里想下去。
烛火跳了一跳,盛晚棠的目光落在屋角那只藤箱上,她的药箱。她起身走过去,打开箱盖,最下层搁着她平日换洗衣物裹成的包袱。她伸手将包袱拎出来,抖开,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从医馆带来的东西。
她需要看到药渣。
周慎之说过,药房每日都会把煎过的药渣统一倒在东跨院后头的瓦缸里,等人运出府去。那是最直接的证据,纸上可以写错,但药渣里还剩了什么,骗不了人。
盛晚棠重新闩好门,然后从窗台上拿起一根青竹签,塞进袖子里。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在查药渣。
她推开后窗,外面是一条窄巷,墙根长满了青苔。她用手撑着窗沿,翻了出去,落地时踩到一块松动的砖,脚底一滑,她伸手扶住墙才稳住。鞋面上沾了露水和泥土。
王府东跨院与住处之间隔了一道月洞门和一片小花园。花园里种着几棵老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夜里没有人。盛晚棠贴着墙根走,尽量避开卵石路面,走泥土地带,脚步声几乎被晚风盖过。
绕过假山时,她忽然站住了。
前面月洞门旁边站着一个着玄色甲衣的侍卫,正背对着她,面朝门外。她屏住呼吸,往后缩了一步,隐在假山的阴影里。等了约莫二十息,那侍卫动都没动,像是钉在那里。
她不能从月洞门走了。
盛晚棠侧身看向花园另一侧,那里有一排低矮的冬青,如果弯腰贴着冬青走,就能绕到东跨院后面的矮墙。她弯下腰,脚步放轻,冬青的叶子刮过她的衣袖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停一下,等风声盖过去再走。
矮墙不高,大约到她肩膀。她伸手攀住墙檐,脚蹬住墙面凸起的砖缝,用力翻了过去。墙的另一侧是一块开阔地,几口大瓦缸排成一列,靠墙放着。缸口盖着铁皮,有些铁皮已经锈穿了边角。
盛晚棠走到第一口缸前,掀开铁皮。药渣的气息冲上来,苦、涩,带着焦糊的锅底味。她伸手抓起一把药渣,用指尖捻开,凑到鼻尖下嗅。
这缸的药渣是以白术、当归、川芎为底,跟她看的第二张方子吻合。她把药渣摊平,借着月光仔细辨认里面的颗粒。
没有太多异常。
她放下这缸,又移到第二口缸前,掀开铁皮。同样的气味,但药渣颜色略深,有几粒东西硬硬的,不像植物根茎。她用指甲挑出来,捏碎,里面露出芝麻大的暗红色微粒。
盛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将那粒暗红微粒放在掌心,凑近月光。月光不够亮,她又从袖中摸出一根细竹签,将微粒拨到竹签顶端,使力捏碎。一股极淡的甜腥味渗出来。
她认得这个味道。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父亲盛伯章曾从外面带回一小包暗红色的干花,锁在药柜最深处的抽屉里。她从锁眼里偷看,看见父亲把那些干花研成粉末,又用水调了,倒在后院的土坑里埋掉。她问那是什么,父亲只说了一句,“离这东西远一些,闻多了要出大事的。”
后来她从一本残破的西域药志上读到过,那种花叫**草,产自西域雪山下的幽谷,晒干后呈暗红色,磨成粉混入药汁,人服下会神志恍惚,梦境与现实分不清楚。若是孕妇误服,轻则胎动不安,重则滑胎。
盛晚棠用指腹搓了搓那粒粉末,又放在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甜腥味沿着鼻腔直冲头顶,她立刻扭开头,赶紧用手背掩住口鼻。
没错,是**草。
她蹲在缸前,手臂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有人把这种东西放进王妃的保胎药里,一放就是多日,太医院的人要么没有察觉,要么就是同谋。
盛晚棠把掌心的粉末倒在随身带的帕子里,小心包好,塞进袖口。然后她又翻了翻别的瓦缸,找到了三缸里都有同样的暗红微粒,虽然每缸的量和位置不同,但颗粒形态一致,都是**草粉末。
她重新盖好铁皮,按原路翻过矮墙,穿过冬青丛,回到自己住处的后窗前。她踩着砖缝翻进屋里,落地时带起一阵风,把油灯吹得晃了一下。
盛晚棠坐在桌前,把帕子摊开,用竹签挑了一小撮粉末搁在白纸上,又往白纸上倒了点茶水,粉末浮在水面,慢慢渗出暗红色的丝线,像血丝一样在水中蔓延开来。
她盯着那些血丝,脑中迅速过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周慎之的警告,肃王萧珩拿出她父亲笔迹的古方残页,王妃胎脉下独立跳动的力量,药渣里的**草粉末,还有那张压在灯下的匿名字条。
有人在她开药之后立刻知道她用了红花,这说明那个人要么在暖阁里,要么就在药房盯着她的方子。
盛晚棠把粉末连同白纸一起丢进火盆,看着它烧成灰烬,又用茶壶里的凉水浇透了,才把灰烬倒在窗外的泥地里。她洗净手,重新坐回桌前,把六张太医院方子叠好,压在枕头底下。
外面传来打更声,一慢两快,二更天了。
盛晚棠吹了灯,躺在床榻上,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屋顶。她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自己在王妃脉上触到的那股弹力。那到底是什么?与**草有关,还是与盛家那本被凿去最后一味药的古方有关?
窗外的风声忽然变了。
盛晚棠侧耳听了几息,风声之外,似乎有人在走动,脚步很轻,但步距均匀,像练过的人。她屏住呼吸,那脚步声在她窗外停住了。
她慢慢伸手,摸到枕头下面藏着一根银针。针只有两寸长,是她平日里用来挑刺和验毒的。
脚步声又响起来,这次是往远处去了。
盛晚棠等了很久,确定那人真的走远了,才缓缓呼出一口气。她没有点灯,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的那一片惨白。
明天她必须再见一次王妃。
那脉象她只把过一次,还不够仔细。她需要一个更长的诊脉时间,最好能单独面对王妃,不被打断,最好还能问到一些太医院那些太医在诊脉时的细节动作,他们是否真的在认真把脉,还是只走个过场就开方。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捻着那根银针的针尾。
牙床上那股跳动,她得弄清楚是什么。而盛家那本古方残页被凿去的最后一味药,她必须想办法从肃王那里拿回来看,哪怕是只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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