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也认了。
谁让我穷呢。
直到三个月前，姜若萱从巴黎回来了。
她踩着十公分的Jimmy Choo，披着*runello Cucinelli的大衣，站在霍家客厅中央，像一朵矜贵的白山茶。
霍衍深看见她的那一刻，眼睛里终于有了光。
那种光，是我两年里从没见过的。
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站在原地，声音都在发抖。
「若萱……你回来了。」
姜若萱抬起下巴，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楼梯拐角处端着拖把的我身上。
她笑了。
「衍深，这位是？」
霍衍深头都没回。
「没人。」
没人。
我攥着拖把杆，指节发白。
好一个"没人"。
当天晚上，霍老夫人把我叫到客厅。
桌上放着一张***和一份协议书。
「秦鹿，若萱回来了，你也该识趣了。」
「卡里三百万，算是衍深的一点心意。」
「协议签了，明天就搬。」
三百万。
两年。
平均下来一天不到五千。
比霍衍深养的那条**斯加犬的伙食费还低。
我没说话，拿起笔，签了名。
霍老夫人满意地抿了口茶。
「就这样才乖嘛。」
「对了，你走之前把三楼的客房收拾干净，若萱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床品全换新的。」
我点头。
转身上楼的时候，听见姜若萱在餐厅跟霍衍深撒娇的声音。
「衍深，你这两年一个人，有没有想我？」
霍衍深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温柔。
「每天都想。」
每天都想。
那我算什么？
算他家那个不收工资的保姆吗？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蹲在地上，吐了。
那天是我发现怀孕的第三天。
验孕棒上两条杠，红得刺眼。
那是一个月前霍衍深唯一一次喝多了酒，走错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他看着身边的我，脸色铁青，摔门而去。
一句话都没有。
我犹豫了三天要不要告诉他，还没开口，姜若萱就回来了。
于是我把验孕棒包好，塞进行李箱夹层。
签完协议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客房里收拾东西。
门突然被推开了。
姜若萱靠在门框上，怀里抱着一束霍衍深刚给她买的白玫瑰。
「秦鹿是吧？」
她慢悠悠地走进来，指尖捻着花瓣。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