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住进去的第三天晚上，我在浴室里看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天晚上，她从镜子里伸出手把我拉了进去。
我在那个黑暗的镜中世界里待了很久。三年？还是三十年？在那里，时间是扭曲的，空间是折叠的，我只能看到一个又一个租户住进这间房子，又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他们都曾看到过镜中的我，然后都被我拉进去，取代他们的位置，成为新的镜中人。
直到昨晚，那个租户——在镜子里看到了我的脸，触发了某种联结。我可以利用她的恐惧，短暂地回到现实世界。但我的力量还不够强大，只能在镜中注视，无法真正地走出来。
但现在，我找到了更好的人选。更年轻，更鲜活，更重要的是——她长得和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我的影子——那个曾经的"我"——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尖触碰我的额头。她的手指冰冷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石头。
"谢谢你，"她轻声说，"替我活下去。"
我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然后，世界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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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房东在浴室里看到了我。
我正在照镜子。镜子里，我的脸很苍白，但笑容很自然。我满意地理了理头发，关上浴室的门，哼着歌走开了。
"修好了吗？"我问跟进来的房东。
房东笑着说："修好了，电线都换过了，以后不会再忽明忽暗了。"
而镜子深处，那个曾经的"我"——那个傻姑娘——正在拼命拍打着镜面，想要逃出来。她的嘴在动，但我听不到她的声音。
我对她笑了笑，轻声说："别找了。"
然后，我关上浴室的门，外面的阳光正好。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出门吃早餐。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回头，看到一个女孩向我走来。她的脸模糊不清，但眼睛很亮。
"你是谁？"我问她。
她笑了笑："我是下一个。"
我想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
然后，我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浴室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又亮了起来。而镜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对我微笑。
我走过去，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我，对我眨了眨眼。
"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