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得不正常。
像龙火。
我被拽起来，后脑勺磕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快得发疯。
咚、咚、咚——
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我费力地睁开眼。
沈渊的脸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愤怒的红。
是毒液入体、灵力紊乱、意识开始失控的红。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想死？」
「没那么容易。」
「解完毒再说。」
我愣住了。
柳絮在旁边尖叫：「沈渊！你疯了吗？她是蛇妖！让她死——」
「闭嘴。」
沈渊头也没回，一掌拍出的气浪把柳絮掀飞了三丈远。
狐狸精砸在礁石上，满脸不可置信。
沈渊低头看我，眼底的红色在蔓延。
他的手指在发抖。
我第一次在沈渊脸上看到失控的神情。
三千年了，他永远是云淡风轻的、居高临下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
可此刻，他像一头被烫伤的困兽。
「姜蘅。」
他叫我的名字。
第一次。
三千年来的第一次。
不是"那条蛇"，不是"蛇妖"，不是"你"。
是**姜蘅**。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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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再醒来的时候，我在龙宫。
我被安置在龙宫最深处的寒玉殿里。
周围全是极品灵药，灵气浓郁得像泡在水里。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死。
蛇丹碎了，但被一颗龙珠的灵力强行兜住了。
经脉断了，正在一寸一寸地重连。
身上裹着龙族秘制的再生蚕丝，每一根丝线里都**龙血精华。
这套东西，就算是龙族嫡子受了重伤，都未必舍得用。
他用在了我身上。
我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上的夜明珠，脑子里一团浆糊。
搞不懂。
完全搞不懂。
沈渊为什么救我？
他恨我。
从第一天见面开始，他就看不起我，打压我，毁我东西，差点要我命。
没理由救我。
除非——
情毒。
我猛地坐起来。
情毒发作了。
他救我，不是因为他想救。
是因为中了情毒，身体本能地不允许我死。
我慢慢躺回去，盯着那颗夜明珠，忽然笑了。
笑得浑身发抖。
太好了。
沈渊中了情毒。
那个高高在上的龙族少主，被一条蛇下了毒。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