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笔记。
我了解到什么叫“推拉”，什么叫“暧昧氛围”，什么叫“不经意的肢体接触”。我觉得我这辈子学习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我的计划很简单：楚幼薇不是总觉得她稳操胜券吗？那我就用她意想不到的方式反击回去。她习惯了那个木讷的顾致，那我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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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实验对象选在了一个周三的下午。
那天放学，楚幼薇照例来找我一起回家。
她走到我座位旁边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我主动靠近她，在距离她大概只有二十厘米的地方停下来，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楚幼薇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靠这么近，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后面就是课桌，她退无可退。
“怎、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一点点不稳。
我努力回忆着网上教程里的要点——眼神要专注，语气要温柔，表情要自然。
于是我盯着她的眼睛，用我能控制到的最温柔的语气说：“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效果立竿见影。
楚幼薇的脸从白变粉，从粉变红，最后红到了耳朵根。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碰了碰自己的头发，然后飞快地放下去，眼睛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我。
“你……你发什么神经？”她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我内心狂喜，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淡定的微笑。
我伸出食指，学着她平时对我的样子，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肩膀，说：
“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怎么了，楚幼薇同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该不会是因为我夸了你一句，你就……”
“天气热！”她几乎是用喊的，一把推开我，咬着嘴唇抓着书包就往教室外面冲，“今天三十八度你没感觉到吗？我热不行吗？”
那天确实是三十八度，因为教室里的空调坏了两天了。
但这并不妨碍我在这场持续了将近十年的战争中，第一次取得了实质性的胜利。
我收拾好书包，慢悠悠地走出教室。
楚幼薇站在走廊尽头等我，但这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跟我并肩走，而是和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