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断了？”
我低头一看，那支晨光中性笔的塑料外壳不知道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缝，墨水流了我一手。
我面不改色地把笔扔进垃圾桶，说：“质量问题。”
但其实李浩然说对了一点，我在吃醋。
而且不是一般的吃醋，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铺天盖地的醋意。
每次看到有人给楚幼薇递情书，我都会在心里把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一遍，然后在脑子里演练一百种让他知难而退的方案。
但我绝对不能表现出来。这是战争，谁先认输谁是狗。
然而到了初三那年，战局发生了一个微妙的转折。
事情的起因是我妈。
那天是周末，我妈和楚幼薇**一起在客厅里喝茶聊天，我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楚幼薇坐在另一头看书。
两个妈妈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我们身上。
“你们说这俩孩子，从小玩到大，怎么就一点火花都没有呢？”我妈端着茶杯，一脸困惑。
楚幼薇**也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看别人家青梅竹马早就早恋了，我们这俩倒好，跟绝缘体似的。”
“会不会是……”我妈压低声音，但音量依然大到整个客厅都听得见，“咱们家顾致性格太木了，不会追女孩子？”
我手一抖，游戏里的角色直接掉进了悬崖。
楚幼薇在书后面发出一声非常克制的笑声。
“有可能，”楚幼薇**深以为然地点头，“这孩子从小到大都闷闷的，估计在感情方面也不开窍。我们幼薇倒是活泼，但女孩子嘛，总不能主动去追吧。”
我心想阿姨您可能对您的女儿有什么误解。
我妈又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包含了对我这个“木头儿子”的无限失望和惋惜。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两个妈**对话。
“太木了”、“不会追女孩子”、“闷闷的”——这些词在我脑子里来回盘旋，每一个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青春期的自尊心上。
我猛地坐起来，打开了手机浏览器。
犹豫了大概十分钟，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一行字：“怎么撩女生”。
搜索引擎给了我三千六百万条结果。
我花了一整个周末，浏览了大概两百个网页，看了几十个教学视频，甚至还认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