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文件。
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苏小姐，三月十四号白***节。蓝岸酒店，1706房。"
苏婉的表情顿了一下。
那种顿不是普通的迟疑。是瞳孔骤缩、呼吸卡了半拍的那种顿。
我继续说："周煜当时给你的那颗三克拉钻戒，你戴上以后说了句话。你说，有陆深一半好就够了。"
空气冻住了。
律师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苏婉。
苏婉的脸从精致妆容底下透出一层白。不是惨白，是那种血液突然从皮肤底下撤走的白。
"你怎么知道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里带了刺。
我笑了一下。
"我知道的事情多了。"
我把那沓文件推回去，纸张哗啦啦地滑出桌面边缘，散了一地。
"今天这字不签。"
保镖往前迈了一步。
我连眼皮都没抬："这位大哥，你在周家做保安月薪两万二，每个月十五号发，社保交的是最低档。你老婆在幸福路小学门口开了个文具店。你如果动手，我报警，你工作保不住，你老婆的店也不保。你自己权衡。"
保镖停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往后退了一步。
苏婉盯着我，目光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懒得看的轻蔑。
她在重新评估我。
"陆言，你别以为知道一点小事就能翻天。"她弯腰去捡地上的文件，手指有一丝不易控制的颤抖。"这件事，周家不会这么算了的。"
"那就让他们来。"
我把门打开。
"慢走不送。"
她走出门的一瞬间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我在剧里见过。
恐惧。
门关上了。
陆深靠在墙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看着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陆言……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蓝岸酒店……我都不知道。"
"哥，你就当我开了天眼。"
我把碎屏手机扔给他。
"今晚九点，咱们去趟老宅。"
"老宅？那地方已经被周家封了。"
"所以要趁晚上去。"
我拉开冰箱，里面只剩两罐过期的啤酒和半块发霉的面包。
我拿出一罐啤酒，拽开拉环。
"爸留了东西给你。他知道会出事。"
陆深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
"去了你就知道。"
第三章
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