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用价值也用光。"我盘腿坐在他面前，"签了之后他就不再需要你了。他接下来的重心会转到巩固位置上去。他会拉拢顾氏的老客户，收编你爷爷身边的人，把所有还可能站在你这边的力量，一个个清除掉。"
我看着他。
"他清除的第一个人，会是周伯。"
顾衍的眼神变了。
周伯。周德全。
顾氏创业时期的元老。跟着顾衍父亲干了二十多年。
顾衍出事后，沈昭第一时间把周伯赶出了公司。
但周伯手里还持有百分之三的原始股份。
"你怎么知道他会先动周伯？"
"因为那百分之三的股份是最后一枚钉子。拔了它，沈昭就是真的一统天下了。"
其实是因为原著第十五集就演了这段。
"所以。"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在沈昭动手之前，我们先去找周伯。"
我朝他伸出手。
"哥，你信我吗？"
顾衍看着我的手。
然后握住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下午，林念来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试图把昨天剩的半块方便面面饼掰碎泡着吃。
门开了。
香水味先进来的。浓得发甜，一股子钱砸出来的味道。
林念穿了件米白色短外套，脚上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手腕上的手表原著里提过一嘴，大几十万。
身后跟着两个黑西装。
她扫了一眼这间被搬空的公寓，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顾衍，你现在住这种地方？"
顾衍坐在沙发上，慢慢抬头。
他今天换了衣服。虽然只有两件能穿的，至少看起来不是昨天那个站在栏杆外面的人了。
"文件。"他说。
一个字都没多给。
林念从包里抽出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签吧。签完我就走。"
她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衍。
那个视角。从上往下。
跟看过期食品一个方式。
"你知道吗顾衍。"她轻声说，"你当初要是听我的话，别跟沈昭对着干，不至于搞成这样。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识时务者为俊杰。但你偏不听，偏要端着你那个少爷架子。"
她摇摇头。
"现在好了。公司没了，钱没了，连你爷爷都不愿意见你。你说你图什么呢？"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高跟鞋叩地的回声。
顾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