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连个合同都搞不明白。上个月的续约方案发过来，我看了一眼就知道不是你做的。数据都是错的。"

"钱总，我还在竞业期……"

"我知道。我就是跟你说一声，鼎盛的合同还有三个月到期，你到时候不管去了哪里，我们跟你走。"

第三周，嘉禾制药、明远传媒、正通物流……

一个接一个，十二个核心客户里，有十个的客户负责人主动联系了我。

内容都差不多——

"清歌，你去了新公司说一声，我们跟你走。"

不是我主动挖的。

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在商业世界里，客户跟着信任的人走，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锐恒科技签的是公司合同，但客户认的是顾清歌这个人。

刘建国说我是个人的工作方式有问题。

但正是这种"个人的工作方式"，让客户在换了对接人之后，第一个反应是——不行，我要找顾清歌。

到第三周结束，我接到了一个猎头的电话。

"顾总，星辰云科技想请您做大客户事业部VP。星辰云是锐恒最大的竞争对手，开出的条件是年薪加期权，总包是您现在的三倍。"

星辰云。

锐恒最大的对手。

两家公司打了多年，市场重合度百分之六十。

竞业限制期六个月，但条款模糊，而且补偿金标准过低——我的律师说了，这种条款在仲裁中大概率会被认定无效。

"我可以去。"我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您说。"

"我带客户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顾总，这正是我们想听到的。"

第六节

三月底，我正式加入了星辰云科技。

职位：大客户事业部副总裁。

入职第一天，我就开始联系客户了。

不是打陌生电话。

是接听那些主动打来的电话。

赵总第一个签了。

华远集团与星辰云签订了三年框架协议，年费从八百万涨到了九百万——因为星辰云的服务方案确实比锐恒好。赵总说："方案好不好是其次的，主要是我信得过你这个人。"

然后是钱总、嘉禾的**、明远的王总……

一个月之内，十个核心客户里有八个完成了签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