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品类你报的是老价格，我们上个月刚调过。还有你对我们的产能预估完全不对——你看的是我们的官网数据吧？那个三年没更新了。"

许薇的嘴唇在抖。

"我——我——"

"这些信息，"刘总指了指我，"宋敏全都知道。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你觉得换一个人来接，能行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王总的脸色已经变了三遍了。

第五节

刘总发完火之后，场面一度很尴尬。

王总不停擦汗，许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喝完了那杯咖啡。

最后还是刘总打破了沉默。

他看了王总一眼，语气不再尖锐，但依然很直接。

"王总，我也不绕弯子了。盛达跟你们合作五年，年采购额从最初的两百万做到现在的八百万，靠的是宋敏一个人。"

"我们盛达不缺供应商，想跟我们合作的公司排着队。我们选你们，不是因为你们的价格最低、产品最好，而是因为宋敏的服务最好。"

"她记得我们每一个采购节点的需求，她知道我们哪些产品线在扩产、哪些在收缩，她甚至比我自己的手下都了解我们公司的运营节奏。"

"你现在告诉我，你要换一个人来？行，那你换吧。但是我也提前告诉你——换了人之后，盛达明年的合同，可能就不跟你们签了。"

王总的汗已经流到了下巴上。

"刘总，这个——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

"没什么误会，"刘总摆了摆手，"我就问一句话：盛达这个客户，以后是谁负责？"

王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薇。

许薇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总沉默了大概五秒钟——这五秒钟可能是一辈子最长的五秒钟。

"宋敏。"他说。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没有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好，"刘总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宋敏，下个季度的方案你来做，下周一发给我。"

"没问题，刘总。"

刘总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了，下次请你吃饭。"

"好，刘总慢走。"

他走的时候，经过许薇身边，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沉默比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