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数据过时，报价错误，对盛达的需求理解有偏差。

这些东西，王总看不出来——因为他不熟悉盛达的细节。

但刘总一眼就看出来了。

因为那些数据是关于盛达的。他比谁都清楚。

我看了许薇一眼。

她站在那里，嘴唇紧紧抿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然后我看着刘总，微微一笑。

"刘总，今天这个方案不是我做的，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同事许薇做的。她最近在跟进盛达的业务。"

刘总愣了一下，看了看许薇，又看了看我。

然后他问出了那句让我等了很久的话。

"哦？那宋敏，你怎么成了她的助理了？"

我笑了。

"她不是我的助理，刘总。她是来接替我的。"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

王总的脸色变了。

许薇的身体僵了。

刘总停下了笑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接替你？"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什么意思？"

我看了许薇一眼，然后看着刘总，语气很平静。

"刘总，是这样的。最近我们公司做了业务调整，盛达这个客户由许薇来负责。我以后可能不会再对接盛达了。"

刘总的表情一下子变了。

他从眼镜后面看了许薇一眼，然后看向王总。

"王总，这是你的意思？"

王总被刘总的目光盯得有点发毛，赶紧解释："刘总，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最近在做客户分配的优化——"

"优化？"刘总打断他，"王总，我跟你说句实话。我跟盛达做生意五年了，一直是对接宋敏。不是对接你们公司，是对接她这个人。"

"她了解我们盛达的每一个需求、每一个产品线的细节、每一个季度的采购计划。你换一个人来，连我们的数据都搞不对，你告诉我这是优化？"

"刘总——"

"王总，我今天来，是因为宋敏在这儿。如果她不在这儿，说实话，我根本没必要来。"

刘总说完这句话，转向许薇。

许薇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

"小许是吧？你的方案我看了。数据用的是去年三季度的，我们去年四季度就更新了。报价里面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