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办公室。"
"老师，真的不是……"
"先上课。"她打断我，"下课再说。"
整节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周围窃窃私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钻进来。
"完了，陈老师那个表情，肯定信了。"
"唉，平时看她挺老实的，没想到背地里这样。"
"人不可貌相呗。"
"她奖学金是不是该取消了？"
下课铃一响，我站起来就往办公室走。
方婷刚从隔壁教室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念念，我刚听说了，怎么回事？"
我摇头。
"先去找陈老师，回来再跟你说。"
推开办公室的门，陈老师坐在椅子后面，桌上放着一杯茶。
"坐。"
我坐下来，攥着膝盖上的裙摆。
"陆念，你入学三年，年年拿一等奖学金，我是看着你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你跟我说实话，那些视频到底是不是你？"
"老师，真的不是我。"我咬着嘴唇，"那是AI换脸，有人偷了我的照片做的。"
"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您可以去了解一下。"
"那些视频的拍摄时间，我全都在学校，考勤记录、门禁刷卡、画室的签到表都可以证明。"
陈老师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问题是，教务处已经收到了举报。"
"不光是视频，还有那个社交账号。上面有你的真实照片，不是换脸的。"
"那些照片是被盗的！"
"谁盗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陈老师叹了口气。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拿出证据，证明这些视频和账号不是你本人。"
"如果拿不出来，教务处那边，我拦不住。"
"谢谢老师。"
我站起来，鞠了一躬，转身出去。
走廊里，方婷和周颖都在等我。
方婷一脸焦急。
"怎么说？"
"三天。"我吸了一口气，"三天找不到证据，可能会被记过，甚至取消奖学金。"
周颖骂了一句脏话。
方婷递过来一瓶水，拧开了盖子塞到我手里。
"念念你先喝口水，我们慢慢想办法。"
我接过水，没喝。
"那些照片，有几张我只发在过咱们仨的群里。"
我说得很慢，看着她俩的表情。
周颖立刻懂了我的意思，脸色变了一下，但没回避。
"你是说，照片可能是从我们三个人的手机里流出去的？"
方婷的反应比我预想的更大。
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睛。
"陆念，你怀疑我？"
"我没有……"
"你就是在怀疑我！"方婷的声音一下子尖了，"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我最可疑？"
"我跟你当了三年室友，你就这么看我的？"
周颖拉了她一下。
"婷婷，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方婷甩开她的手，"问照片从谁手机里流出去的，你们俩互相肯定不会怀疑，那不就剩我了吗？"
她说完扭头就跑了。
我要追，周颖拦住我。
"你先去查视频的事，方婷那边我去说。"
我点头。
周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念念。"
"嗯？"
"不管别人信不信你，我信。"
第三章
回到教室拿东西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有人回避，有人窃笑，有人明目张胆地拿手机对着我拍。
我低头收包，手指攥紧了画袋的带子。
"陆念同学。"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抬头，是学生会的***沈瑶。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扎着马尾辫，表情"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陆念，我代表学生会来通知你一件事。"
"下周的校级优秀作品展，你的参展资格暂时取消了。"
我愣了一下。
那个展览我准备了整整两个月，那幅画我改了十六遍。
"为什么？"
沈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精心修饰过的遗憾。
"你也知道，现在全校都在讨论你的事。展览是对外开放的，如果有参观者认出你……"
"这对学校的形象不太好。"
旁边几个同学开始附和。
"对啊，陆念你就别去丢人了。"
"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沈瑶抬手制止了他们，做出一副公正的样子。
"当然，如果你能证明视频不是你本人，参展资格随时可以恢复。"
她冲我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