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条件挺好。我妈让我多见见世面，别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今天来是通知我的？」
「你什么态度！」她急了，「我要是想和你分手，千里迢迢，我来干什么？我是想让你有紧迫感！我爸妈那边，我撑得很辛苦，你知不知道？」
「条件那么好，你怎么不去？」
她被噎了一下：「江严！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让你努力！不是把你往外推！」
我说：「行，我知道了，我会努力。」
她这才满意，重新夹菜：「对了，房子的事想得怎么样了？我给你发的那个，县里新开楼盘，首付二十五万，回去看看？」
二十五万。对现在的我来说九牛一毛。
我说：「行，那咱回头去看看。」
程露以为成功逼了我一步，开心地吃了三盘肉。
我看着她的笑脸，心里是一种冷漠的平静。
5
接下来一周，我悄悄做准备。
联系陈律师把所有手续理顺。信托基金每月一百二十万分红，自动打入指定账户。十二处不动产产权变更在进行中，光这些房子市值就超两亿。
「江先生，周老先生留了样东西给您。」陈律师递来个牛皮纸信封，边角磨白。
里面一张照片一封信。照片上中年男人搂着七八岁小女孩，两个人都笑得很甜。
信只有短短几行：
「小江，这张照片是我和女儿唯一合照。她七岁生病走了，**受不了打击第二年也走了。我后来挣了很多钱，但最想给的人已经不在了。你帮我那晚，我生意失败、走投无路，真想过一了百了。是你的面和两百块钱，让我觉得世上还有好人。谢谢你。这些身外之物，是我一点心意。你是好人，好人该有好报。——周怀远。」
我把信看了三遍，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这个素未谋面的老人，改变了我的命运。
6
程露发消息，周末带**来省城“考察”我。
**叫王秀兰，五十出头，微胖，烫小卷，脸上的表情像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