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锁火屋，哥哥闯宅救我

我蜷在墙角，抱着膝盖，牙齿打架。
月光从门框的缝隙透进来一条线，那条线越来越矮，水已经到了我的小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锁响了。
顾时渊走下来，怀里抱着一条毯子。
他把毯子裹在我身上，把我从水里捞起来。
"暮暮，这件事是你不对。"
"可芊她怀着孕，你在她面前说自己是**大小姐，她当然害怕。"
我浑身湿透，嘴唇紫了，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阿渊，你后悔娶我吗？"
他的手停了一下。
没回答。
抱着我上楼的时候，他低声说了句："你要是听话，就不会吃这种苦。"
我被放回小房间，换了干衣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闻见粥的香味。
梁姨端来一碗白粥，放在折叠桌上。
"**的早餐你照常备，别添乱。"
我拖着酸软的身体去厨房。
中午的时候，事情就出了。
尖锐的喊叫从二楼传下来。
"不好了！**起红疹了！**对粥里的虾过敏！"
所有人都往楼上跑。
我站在厨房门口，还没反应过来，几道视线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梁姨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领口。
"粥是你煮的？"
"是……是我煮的，可我没放虾啊……"
"锅里有虾壳！"另一个佣人从灶台后面举起一只沥水篮，"我亲眼看到的！"
我急得摆手："不是我，我不知道她过敏，可我也没放……"
"就是她！早上五点半她就在厨房了，除了她还有谁？"
"对对对，我看见她在冰箱里翻东西。"
七嘴八舌之间，一个完整的"我下毒"的过程被编了出来。
林可芊被人扶着走下楼，脖子上一片红斑，靠在顾时渊肩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渊，上次她想揭我身份，这次又害我……她是不是非要我死了才甘心……"
顾时渊的脸色铁青。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
"跪下。"
"我没……"
"跪下！"
我咬着牙，膝盖弯了下去，碰到瓷砖。
他从墙上取下一根竹戒尺，在手里掂了掂。
"暮暮，这个家有这个家的规矩。做错了事，就得受罚。"
他蹲下来，用手指碰了一下我的脸。
"这是你欠可芊的。忍一忍。"
然后他站起来，扬起手。
戒尺落在我背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我都咬着嘴唇不出声。
到第五下的时候，视线模糊了。
到第七下的时候，我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林可芊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切，手指卷着头发梢，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部无聊的电视剧。
她对梁姨说了句：
"打完了把她关储物间去，晚饭也不用给她留了。"

储物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背上的伤火烧一样地疼。
我摸索着找到一个铁架子，靠了上去。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一件事：哥哥出发前在我衣领里装的那个***，还在不在？
我低下头，用手指一寸一寸地摸领口的暗扣。
第一颗，空的。换衣服的时候掉了。
第二颗……
硬硬的，圆圆的，比扣子厚一点。
还在。
我的心跳重新剧烈起来。
可我不知道怎么启动它。哥哥只说"按一下就行"，可现在天这么黑，我分不清哪面是开关。
我把它从暗扣里抠出来，放在手心，两只手轮流按了好几遍。
不知道有没有用。
然后我想起来，小房间的折叠床底下，前天晚上我看见有一部旧手机。
大概是之前某个佣人落下的。
我按一下那个定位扣，又按了一下，祈祷它在发信号。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锁响了。
是一个年纪小的女佣，端着一碗凉水。
"梁姨让给你送口水。"
她蹲下来，看到我满身是伤，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你……真的不是**的人吗？"
我抓住她的手腕。
"你有手机吗？借我用一下，打一个电话就好。"
她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旧手机。
我抖着手拨哥哥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哥……哥哥，是我……"
电话那头愣了一秒，然后是江行的声音。
"暮暮？！你在哪儿？你怎么……"
"我在海城，在顾时渊家里，他们关了我……"
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