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还没回头，后脖颈已经蹿上一层冷意。
她走进卧室。
衣柜是**门的，左边归她，右边归裴衍。她拉开右边的柜门，衣架们叮叮当当地晃了几下。
空的。
所有的衬衫、T恤、西裤、牛仔裤——连袜子和**都没留。
苏锦瑶的手捏在柜门上，指节发白。
她猛地转身去了书房。
裴衍的笔记本电脑——没了。
桌上那个银色的移动硬盘——没了。
书架第二层他那几本翻烂了的技术书和那套《三体》——整排被抽空，只留下两侧的书靠歪歪斜斜倒在隔板上。
苏锦瑶的呼吸开始发紧。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了客厅墙角那个暗色的保险柜前。蹲下，输密码，手指按了两次都按错，第三次终于对上，"嘀"的一声，柜门弹开。
里面是——
空的。
彻底的，一张纸都没有的空。
结婚证不在了。
房产证不在了。
她的户口本复印件不在了。
还有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两个人的银行流水和几份保险合同——全部不在了。
苏锦瑶一**坐在地上，后背撞到茶几腿。
不对。
她猛地站起来，踩着拖鞋冲进卧室。床头柜那侧的墙壁上，有一块看起来和其他墙面一模一样的装饰板。那是裴衍在装修时自己做的暗格，非常隐蔽，连来家里做客的朋友都不会注意到。
她用指甲沿着边缝往外抠，装饰板很轻松地弹开了。
里面的夹层浅浅的，只够放一个U盘大小的东西。
空的。
那块U盘——裴衍曾经说过里面存着"重要资料"的U盘——也被拿走了。
苏锦瑶的耳朵开始嗡嗡响。
她拿出手机，手指抖着点进通讯录，找到"老公"两个字，拨出去。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她挂掉，又拨。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她连拨了四次，每一次那个机械的女声都像一巴掌，打得她耳膜发麻。
苏锦瑶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
客厅的灯白晃晃地亮着，照出满屋子属于她的东西——她的包、她的化妆品、她的衣服、她的高跟鞋。
属于裴衍的痕迹，被刮得一干二净。
这个家，还是那个家。
一百二十平，南北通透，他们结婚第二年买的。
但那个住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