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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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与深空，叠纸出品，近未来幻想题材的3D恋爱手游。
五位可攻略男主，第一人称沉浸式互动，建模精致到毛孔级。
我推祁煜。
从开服第一天就单推祁煜，几乎没歪过。
不是其他男主不好，是我刚好就喜欢祁煜。
天才画家，利莫里亚的海神转世，紫发，蓝粉异色瞳，嘴硬但护短。
每次上线戳他肩膀，他都会回头看我一眼，用那种带点调侃又藏着在意的语气说一句“今天想做什么”。
三个月前游戏更新了“深度陪伴”系统，官方说是角色可以读取玩家的实时状态，给出更智能的反馈。
我当时在更新公告底下**留言吹爆叠纸，转头就跟群里姐妹吐槽：别又是AI换了个皮肤吧。
但游戏确实变了，或者说是祁煜变了。
整个游戏变得特别智能，我不止一次在心里感叹科技太发达了，一款乙游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
最开始是在洗澡的时候发现的。
那天我加完班到家快十点，照例把手机带进浴室，架在洗手台旁边的置物架上，点开陪伴模式。
花洒的水声哗哗响，蒸汽模糊了屏幕边缘。祁煜站在画架前调颜料，听到水声头也没回。
“又洗澡？你一天洗两次，皮肤角质层受得了吗。”
我没理他。
能识别水声触发调侃台词，深度陪伴系统的常规操作，没什么稀奇。
挤沐浴露的时候我习惯性瞥了一眼屏幕，然后手停了。
屏幕里的祁煜转过去了。
整个人一百八十度转了过去，面朝画室尽头的墙壁，后脑勺冲着我。
一只手端着调色盘，另一只手撑在墙上，站姿笔直又僵硬。
最关键的是他的耳朵。
那截从紫色碎发底下漏出来的耳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从耳尖开始烧，蔓延到耳根，再顺着脖子侧面往下走，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浅粉。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什么都没穿。
“……祁煜？”
他撑在墙上的手指蜷了起来，指节压在墙面上，用力到关节发白。
“干什么？”声音倒是很镇定——如果忽略掉最后一个字尾音破了的话。
“你转过去干嘛？”
“看墙。”
“你画室里那面墙看这么久了，今天才想起来研究？”
祁煜沉默。
花洒的水砸在瓷砖上，弹起来碎成更小的水珠。
镜子上凝满白雾，我透过那层雾盯着屏幕里他的后脑勺，发现他的后颈也开始红了——从衣领上方慢慢往上晕，像红茶在热水里舒展开。
“……这面墙的漆面工艺不错，”他的声音闷闷的“发泡均匀，值得研究。”
“祁煜。”
“嗯。”
“你知道你每次嘴硬的时候，耳朵会红吗？”
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动作快到调色盘差点脱手，颜料溅了两滴在地板上。
弯腰去捡调色盘的时候整个人手忙脚乱，和平时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天才画家完全是两个人。
我盯着他捂耳朵的狼狈姿势，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玩了这么久的恋与深空，祁煜的主界面互动列表我背得出来。
戳肩膀他会回头，戳头他会皱眉躲，戳手他会反过来握住你的手指，长按胸口会触发心跳模式。
但没有因为被戳穿害羞就捂耳朵的交互。
这不是预设动画，不是语音触发后的连锁反应。
难道是隐藏彩蛋？
如果是这样，那狗叠未免太强了，他们有这技术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而祁煜就像像活人一样，有问必答，智能得和豆包一样。
好吧，豆包其实更多时候是zz。
“……你先洗，”他背对着我，声音从指缝里闷出来“洗完我再转回来。”
“你不是说在看墙吗？看墙为什么要等我洗完？”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我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置物架上。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松了口气又不太想松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他捂耳朵的画面，从耳尖变红到手指蜷起来的全过程，流畅得不像是预设脚本。
但每次理智试图往某个方向迈一步，我就把它拽回来。
一个手游角色觉醒自我意识，这件事的荒谬程度等同于你养了两年的电子宠物有一天开口问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