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绑了我，我也绑了你。杀你是**，逃你也追得上。裴玄寂，你到底想怎样？”
他低头看我，手指抚过我的脸。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一件珍贵的瓷器。但那双眼睛里没有温柔，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暗红色，像地狱的倒影。
“你以为我温柔待你就能还清前世的债？”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情话，“不，我要你活着感受我的痛苦，要你生生世世无法逃脱我的手心。”
“前世的事，真的是你做的吗？”我咬着牙，“你就那么恨我？”
他愣住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院门传来：“他不恨你。他恨的是我。”
云隐师尊。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一身白衣，面容平静如水。但他的手在抖——从进门起，他的手就在抖。
“师尊。”我喊了一声。
“别叫我师尊。”他缓缓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我不配。”
裴玄寂松开我，站起来，死死盯着云隐师尊，眼底的红光像要炸出来。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你还有脸来？”
“她问我恨不恨。”云隐师尊看向我，目光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悔恨，愧疚，绝望，“但我告诉你真相，清辞。他不恨你。前世的事，是我一手策划的。”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前世，我是魔门门主。”云隐师尊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裴玄寂是我的徒弟，天赋最高的徒弟。我嫉妒。我嫉妒他得到了你，嫉妒你们两情相悦。我不甘心。”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银色蛊虫。那条虫通体透明，只有米粒大小，却在我看清它的瞬间，浑身汗毛炸开。
“傀儡蛊。”云隐师尊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我给裴玄寂种下了这个。他不是主动背叛你的。他身不由己。”
裴玄寂握紧拳头，脖子上青筋暴起：“那个蛊，直到我临死前才**。我死的时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而你——”他转头看向我，眼底全是血丝，“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你直接毒死了我。”
“我不知道。”我的嘴唇在发抖，“我真的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裴玄寂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涩和绝望，“可惜太晚了。我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