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男助理当众开除我，我只打了一个电话

睡了一千多个夜晚的丈夫。
没有问我一句。
一句都没有。
走廊里，我靠着墙，手机攥在掌心。
屏幕亮着。
通话记录最上面是顾鹤鸣的名字。通话时长：六秒。
六秒就够了。
因为我用了一个月来准备。
准备的不是怎么打赢一场仗。
准备的是——在确认她不再信我的那一刻，怎么体面地，把所有的账，一次结清。
下午两点十八分。
还有二十九分钟。
我掏出兜里的辣条包装袋，折了两折，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小何追出来了。
"裴哥！"他跑得气喘吁吁，领带歪了，额头上全是汗，"裴哥，你、你别走——我去找人事——这不对，这不合规——"
"没事。"
"什么没事啊？！当着全公司——他一个助理凭什么——裴哥你就不气？"
我看了他一眼。
"小何，回去干活。"
"我——"
"今天下午之后，你会看到一些事情。"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他愣住了。"到时候你就知道，该气的人是谁。"
"……裴哥？"
我没再解释。
转身往电梯口走。
3
我到的是负一层的停车场。
不是要走。
是要等一个人。
靠着我那辆开了六年的丰田凯美瑞，点了根烟。
第一口吸进去，烟雾在喉**灼烧了一下，辣。
第二口就顺了。
我看着手机。
两点二十一分。
顾鹤鸣那边应该已经动了。
几乎同一秒，手机屏幕亮了。
微信。
顾鹤鸣：
"专利冻结函已发至沈氏集团法务部传真。同步抄送了**知识***备案中心。十五分钟内，他们的法务会看到。"
我回了个"嗯"。
第二条紧跟着来了。
顾鹤鸣：
"证据包我分了三份。一份给沈氏集团董事会全体独立董事。一份给***信息披露**处。最后一份……你确定要给？"
最后一份。
是给沈国维的。
沈瑶的父亲。
沈氏集团创始人，现任名誉董事长。
半退休，住在城郊的疗养院，心脏装了两个支架。
我犹豫了三秒。
不是怕。
是在想——这个老人撑不撑得住。
三秒后，我打了四个字发过去：
"给他。"
顾鹤鸣：
"明白。另外，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