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混合喂养。女儿念儿最近几天总是哭闹不止，换了三波月嫂都哄不好。如果顾景川说的是真的，那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有被特招进沈家的理由。
“把衣服脱了，当场验证。”
宋知吟一字一顿道。
“如果内衣不是你的，你怕什么？”
我冷笑了一声。
“宋小姐，我是来参加晚宴的宾客，不是你家的佣人，没有义务当众**服来满足你的好奇心。”
说完我掏出手机，准备直接拨打报警电话。
顾景川一个箭步冲过来，劈手夺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碎裂，金属外壳在大理石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了角落。
“如果不是你，验一下不就行了？”
他瞪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猎物即将落网的兴奋。
“推三阻四不就是心虚？”
我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因为一个凭空捏造的指控就要我用**服来自证清白，按你这个逻辑，我现在说你那方面不行，你是不是要当众脱裤子硬度自证？”
顾景川被噎得说不出话。
宾客中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迅速用手掩住嘴。那个笑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大厅里，却异常刺耳。
宋知吟没笑。
她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脸上那点残存的耐心在肉眼可见地消失。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碎掉的手机屏幕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知州不会无缘无故污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笃定。
“你既然说内衣不是你的，就证明给我看。”
“证明不了也没关系。”
她侧过脸，看了看笼子里那只正在磨牙的藏獒。
“黑狮很久没和人玩过了，我相信在它的牙齿面前，再硬的嘴也能撬开。”
她在逼我。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逼迫方式。
要么**受辱，要么进笼喂狗。
沈家的保镖已经完成了对我的包围，六个人，每个方向站一个，切断了我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只要沈伯渊一个眼神，他们就会像上一世那样抓住我的四肢，把我塞进那个铁笼里，然后关上笼门，退到一旁看藏獒享受今晚的加餐。
整个宴会厅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那些穿着定制西装和晚礼服的宾客，全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此刻或低头看酒杯，或偏头和邻座低语，假装没有看见角落里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有几个人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像是期待着一场刺激的余兴节目。
深吸一口气，我把手伸进随身的托特包里。
我的手指碰到了三样东西。伦敦**经济学院的毕业证书，沃顿商学院的经济学博士***书，还有远洋国际集团的聘任合同。三份文件我全都带了，原本是因为今天下午先去了一趟领事馆****认证，还没来得及放回住处。
我只抽出了前两本。
工作合同留在了包里。
能区分就区分，公事和私事我不想搅在一起。
两本证书的封皮是深蓝色的，烫金的校徽在水晶吊灯下泛着内敛的光泽。我把证书放在面前的大理石台面上，用手掌压平，推到了宋知吟面前。
“宋小姐，这是我在伦敦**经济学院的本科***和沃顿商学院的博士毕业证。”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宾客听清。
“我在海外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把自己从本科一路卷到博士，拿到了世界顶级商学院的金融学博士学位。回国第一天，我就收到了三家国际投行的offer，年薪最高开到三百七十万***。”
“你觉得我放着三百七十万的年薪不拿，跑回国内拿四万块的月薪，就为了在你家没日没夜地给孩子换尿布、拍奶嗝，还要时刻防着你们家有没有心怀不轨的男人惦记？”
最后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宋知吟的瞳孔颤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两本证书和我之间来回扫了几遍，脸上的表情从不屑变成了犹疑，最后定格在一种复杂的震惊里。她出身富裕不假，从小锦衣玉食也不假，可她不是傻子。伦敦**经济学院和沃顿商学院的名字意味着什么，她非常清楚。
她的闺蜜圈里，能拿到这两所学校offer的人用手指都数得过来，能顺利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