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他开始把我的位置让出去。
我的生日宴，他因为许柔头晕半路离开。
我发烧去医院，他让司机送我，自己陪许柔复查。
我问他算什么。
他说：“我和她清清白白。”
清白两个字，成了他偏心的护身符。
现在，他把婚礼也让给她。
我终于明白，顾闻舟不是不懂伤人。
他只是知道我从前舍不得走。
晚上，顾闻舟订了餐厅。
他说要给我赔礼。
包厢里摆满了我过去爱吃的菜。
他夹了一块鱼到我碗里。
“晚棠，别生气了。”
“明天那场仪式只是做给柔柔看的。”
“在我这里，你才是未来的顾**。”
我问：“顾**的婚戒，明天戴在谁手上？”
他停住。
“你非要这样说吗？”
我把筷子放下。
“我只是问事实。”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许柔的名字。
顾闻舟立刻接起。
那边传来断续哭声。
“闻舟哥哥，我好像喘不上气。”
顾闻舟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声响。
“我马上来。”
他拿起外套，看向我。
“晚棠，她一个人在医院，我不能不管。”
“这顿饭改天补。”
我问：“明天婚礼也能改天补吗？”
他语气急了。
“别在这个时候讲条件。”
“柔柔真的会出事。”
我看着满桌没动过的菜。
“去吧。”
他走得很快。
门关上后，我给父亲打了七年来第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父亲没有骂我。
他只问：“想回家了？”
我说：“爸，我想拿回青棠这个名字。”
那边沉默几秒。
“航班给你订好了。”
“明天上午九点，南城飞港城。”
“晚棠，家里一直给你留着位子。”
我握着手机，第一次没有哭。
回到别墅，我把衣柜打开。
顾闻舟送我的裙子，我一件没拿。
他买的包，我也没碰。
我只拿走***件，几本旧画册，还有一枚从林家带出来的玉扣。
那枚素圈戒指被我放在玄关。
别墅钥匙压在下面。
我给律师发了消息。
“**婚约。”
“整理我在闻棠珠宝的设计权属。”
“明天上午九点后，对外发函。”
律师回得很快。
“林小姐，等您这句话很久了。”
婚礼当天，直播平台提前开了页面。
标题写得热闹。
“闻棠珠宝总裁为病弱青梅补办梦中婚礼。”
我看了一眼，关掉手机。
司机把车停在门口。
我拉着行李箱上车。
八点二十，许柔穿着白纱，被推到礼堂门前。
八点三十，顾闻舟站在花门下。
八点四十，主持人问他是否愿意承认许柔为今日唯一的新娘。
八点五十，我过了安检。
八点五十八，律师的电话打进来。
“林小姐，发函时间按您说的九点整。”
我说：“按时。”
九点整，我踏进登机通道。
同一时间，顾闻舟刚要说愿意。
礼堂大屏突然切成一份律师**。
“林晚棠女士即日起**与顾闻舟先生的婚约。”
“闻棠珠宝正在销售及预售的十二款核心设计，权属归林晚棠女士所有。”
“未经授权，不得继续生产、宣传、销售。”
台下乱了。
许柔握着捧花，整个人发白。
顾闻舟怔怔看着屏幕。
主持人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顾母第一个冲上台。
“关掉！谁让你们放这个的！”
可直播已经传出去。
弹幕滚得飞快。
“新娘不是林晚棠吗？”
“顾闻舟让青梅穿未婚妻的婚纱，还想两边都要？”
“闻棠珠宝的设计权怎么回事？”
顾闻舟终于拿出手机拨我的号码。
关机。
他又给我发消息。
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我已经拔了电话卡。
飞机起飞前，空乘提醒我关机。
我看着窗外的云层，轻声说：“顾闻舟，这次不用补了。”
飞机落地港城，我刚开机，宋清禾的电话就打进来。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顾闻舟快疯了。”
“他把礼堂**都翻了一遍，说你一定只是躲起来吓他。”
我说：“让他翻。”
宋清禾笑了。
“还有更爽的。”
“闻棠珠宝三个大客户同时暂停合同，理由是核心设计权不清。”
“顾闻舟现在才知道，他这些年卖得最好的，不是顾总的眼光，是青棠的笔。”
我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