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负责搬。"
男人从床头柜里翻出一个旧铁盒，我冲过去一把按住。
"这个不能拿。"
铁盒里装的是我**照片、一缕头发和当票的存根。
女人走过来瞥了一眼。
"这些旧东西陆总应该不要。"她耸耸肩，"留给你吧。"
半小时后，他们搬走了三大箱。
屋子空了一半，衣柜敞着，只剩我自己的几件旧衣服。
赵姐从隔壁探头进来。
"小念？他们……都搬走了？"
我蹲在地上把铁盒捡起来。
"赵姐，你有没有见过一张当票的赎回单？上次我放在衣柜第二格里的。"
赵姐的脸色变了一下。
"赎回单？什么赎回单？"
"我**玉坠，我当了三万块。当票存根在铁盒里，但赎回联我夹在衣柜里的。"
赵姐的目光往旁边飘了飘。
"没……没注意过。"
"赵姐。"
她站在门口不进来。
"前几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个人来过。"
"谁？"
"穿得挺讲究的一个女的，说是陆总的朋友。她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动了什么东西？"
赵姐摇头。
"我没仔细看，就听到她跟门口那个司机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赵姐犹豫了几秒。
"她说：这个坠子的当票找到了，明天让人去赎。"
我手里的铁盒掉在地上。
第五章
林敏晚上来找我，带了一袋橘子和一盒盒饭。
"嫂子，你吃点东西。"
我叫她小敏，她比我小两岁，搬来这片小区比我晚，但跟我最亲。
当年陆晏舟在这间出租屋里准备在职**，小敏帮我洗过菜、晾过衣服，年三十还端着饺子来串过门。
她比谁都清楚我和陆晏舟之间的事。
"小敏，你还记得那枚玉坠吗？"
她剥橘子的手停了。
"妈留给我的那枚。我拿去当了三万块，给陆晏舟交进修班的学费。他当时握着我的手说，等他出人头地了，十倍百倍还给我。"
小敏不说话。
"沈婉宁脖子上戴的那枚坠子，就是那一个。赵姐说有人来家里翻过当票赎回联。"
"嫂子……"
"你知道什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是一张当铺收据的翻拍。
赎回日期是上个月十五号，赎回金额八万，经办人签字栏写着"沈婉宁委托代赎"。
"那天你去超市上夜班。"小敏把手机收回去，"来的人是沈婉宁身边的助理，我认得她，之前在小区门口见过。"
"她来干什么？"
"找赎回联。赎了坠子没有赎回联不好过户。她在你衣柜里翻了十分钟。"
"你在现场？"
小敏点头，咬住嘴唇。
"她看见我了。塞给我两千块钱，让我别告诉你。"
"你收了？"
她把两千块钱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
"我没花，一直留着。本来想还给你……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盯着桌上的钱。
"助理临走的时候还跟司机说了一句。"
"什么？"
小敏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说：沈小姐说了，这种旧东西留在外面不安全。既然跟陆总有渊源，就替他收着吧，也算全了一段旧情。"
三万块当掉的东西，八万块赎回来，挂在沈婉宁脖子上，成了她跟陆晏舟的旧情。
我**遗物，被她拿去做了笼络人心的道具。
我拿过桌上那两千块递回给小敏。
"留着吧。不怪你。"
"嫂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把当票存根从铁盒里抽出来，折好放进口袋。
"去问他要个说法。"
小敏拉住我的手腕。
"嫂子，人家是沈氏集团的千金，你一个人去，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见不到也要去。他可以不认我，但我**东西不能让别人占着。"
第六章
沈氏集团的写字楼在市中心，三十六层，全玻璃幕墙，大堂挑高三层。
我走到前台，接待员上下看了我一眼。
"**，请问您预约了哪位？"
"陆晏舟。"
"请问您贵姓？和陆总是什么关系？"
"苏念。他女朋友。"
接待员顿了一下，低头翻了翻系统。
"抱歉，陆总今天的会客名单上没有您的名字。方便的话，您可以留个****，我帮您转达。"
"不用转达。你告诉他苏念来了，他会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