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得非常漂亮，给公司立了大功。”
我谦虚道：“都是王总您指导有方。”
“哈哈哈，你这孩子，就是会说话。”王总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经过公司领导层的一致决定，准备提拔一位新的销售组长，带领大家再创佳绩。”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人选呢，我们也是考虑了很久。”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最终，我们决定，由陆泽来担任这个组长。”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
陆泽？
怎么会是陆泽？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总，为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的业绩是他的三倍，整个公司都知道！”
王总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苏晴，业绩只是考核的一方面。陆泽虽然业绩不如你，但他更有大局观，懂得协调关系。”
“再说了，一个男人，带团队也更有气势，方便管理。”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冲锋陷阵可以，做管理，还是嫩了点。”
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戳得我体无完肤。
原来，我拼尽全力，不眠不休，换来的只是一句“女孩子家家”。
我所有的努力，在性别面前，一文不值。
我走出王总办公室的时候，外面办公区响起一阵掌声。
陆泽站在人群中央，满面春风地接受着同事们的恭喜。
他看到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有挑衅和得意。
仿佛在说：苏晴，你再能干又怎么样？最后赢的，还不是我。
我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2
陆泽被簇拥着，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
他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目光扫过我时，那份高高在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谢谢大家，以后还要各位多多支持。”
“晚上我做东，在‘金碧辉煌’请大家吃饭唱歌，都必须到啊！”
人群发出一阵欢呼。
“陆组长大气！”
“跟着陆组GOGOGO！”
我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浑身冰冷。
他走到我面前，姿态亲昵地想拉我的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见。
“晴晴，别不开心了。我当组长，不就是你当组长吗？”
“以后脏活累活都我来，你就安安心心做我的贤内助。”
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暧昧的起哄声。
“原来是家属啊！”
“陆组长这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我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踉跄了一下。
空气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惊愕和看好戏的玩味。
陆泽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苏晴，你发什么疯？”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疯。”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恭喜你啊，陆组长。”
说完，我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不再看他一眼。
背后，我能感觉到他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怨毒目光。
午休时间，他把我堵在了茶水间。
“苏晴，你早上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现在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我慢条斯理地冲着咖啡，热气氤氲了我的视线。
“我让你成笑话了？”
“陆泽，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个组长的位置，你是怎么得来的？”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拔高了声音。
“什么怎么得来的？这是公司对我的认可！”
“你别以为你那点业绩多了不起，王总看重的是综合能力，是领导力，你懂吗？”
“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叫领导力？”
又来了。
又是这套说辞。
我端起咖啡，轻轻吹了一口气。
“好，陆组长，既然你这么有领导力，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
他一把夺过我的咖啡杯，狠狠砸在水槽里，棕色的液体溅了我一身。
“苏晴！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上司！我想让你生，就让你生，想让你死，就让你死！”
“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他扔下狠话，摔门而去。
我看着白衬衫上刺目的污渍，还有水槽里破碎的杯子，心底最后那点温情也随之碎裂。
下午，陆泽就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他召开**后的第一次组会，当着所